“是啊,解語花!”皇帝一笑又一嘆:“三皇子這次立了功,怕是該論賞了。”
四個皇子如今都沒封王,太子也未定。
秦貴妃來了警惕:“陛下不如待三皇子回來了再行嘉獎,況且如今西北還亂著,還需多加平定才是。”
“也對!”
皇帝還不想這么快立太子,一來是因為不喜大臣們推著他走,二來是他不服老,總覺得有了太子,全天下都在盼著他讓位。
秦貴妃眼里有了狠意。
這個皇位,她爭定了,絕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一切跟她兒子搶的人,都是敵人!
…
幾日后,褚辰桉正準備拔營向西北去的,可難民忽然引起了躁動。
“你們發的什么藥?我家妞妞吃了第二天就去了。”
“你們還我妞妞!”
“我家大寶也是!”
“我爹今早去了!”
“……”
難民們因為藥鬧事,褚辰桉很是疑慮。
“這么說,那藥是假的?”
趙太醫道:“倒也不是假的,這藥確實能治療時疫,可卻只能減輕狀況,不能根治,莫非…”
“莫非什么?”
“臣覺得,還差了些什么,這里邊可能還缺一樣東西。”
“是什么?趙太醫可能查出?”
“容臣想想!”
趙太醫也一時犯了難,這一時半會,可真研制不出來。
“殿下,秦王那邊,也許早有防范,故意讓藥包缺一味藥,就算是偷也偷不著。”
褚辰桉點點頭:“我這就讓人去帝京傳信,暫時先別喝那藥。”
人快馬加鞭的敢到帝京時,帝京城中也出現了此狀況,剛開始病痛有減弱,到最后卻只能有意識的苦苦熬著,直到熬死。
皇帝大怒,“都是什么藥?根本無法醫治時疫。”
“陛下,這是三皇子傳來的信。”
折子被送到皇帝的手上,皇帝看后,忽然大怒拍御案,“褚辰陽,真是太狡猾了。”
“陛下?三殿下說了什么?”
“你們自己看!”
折子被扔下去,大臣們聚在一起看后,皆帶著怒意。
“這個秦王,真是得寸進尺,陛下都封了他西北王,他卻還不滿足。”
皇帝哼一聲:“他的志向,怕是在這天下了。”
**裸的造反,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停住呢?
“發兵,攻打西北。”
“陛下不可!”大臣們反對。
皇帝冷呵:“現在不出兵,是要等那亂臣賊子打到帝京來嗎?”
“陛下,西北那邊有治療時疫的藥,我們這邊卻沒有,一旦開戰,莫說百姓會受苦受難,我方也會被壓制的。”
“那便一直任他囂張?”
“陛下!”有臣子上前道:“三殿下請求再等幾日,藥方一定會送來的。”
“是啊,陛下,此時開戰對朝廷不利,不如待藥方到手,再戰不遲!”
皇帝盯著下邊的朝臣,一個個貪生怕死,膽小如鼠,他們根本不在意誰當皇帝,不過是看誰對自己更有利罷了。
就如十幾年前,他上位一般。
皇帝下朝后,心中隱隱覺得不對。
褚辰陽不會無緣無故造反的,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皇帝在腦海里鋪陳,忽然否定掉了,不可能,當年的事,有關的人都被他封了口,他怎么會知道?
如此想,皇帝抬腳走進御書房,遣退了宮人們。
御書房案上的奏折堆積如山,他坐下,靜靜看著,感受著這舒適的皇位和冰冷的高座,眼前恍恍惚惚的,好似有什么東西閃過一般。
皇帝忽然起身,走到書架邊,轉動了兩下龍頭,書架后,一個密室突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