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看?那藥方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
褚辰桉回到府里,告知春嵐:“明日,我就要出發去西北了。”
背對著挑衣服的春嵐手上一滯,隨后轉身道:“行啊,一路順風啊。”
“你不跟我一起嗎?”
春嵐皺眉:“我跟你一起做什么?這帝京這么好,我干嘛跟著你去受苦?”
受苦?她可不干的。
褚辰桉笑笑:“行吧!那你就好生在帝京待著。”
“等等!”春嵐叫住他:“這是兩個月的解藥,你十日服用一顆就行了,兩個月沒回來,那你恐怕也回不來了,便也不需要我的解藥了。”
褚辰桉笑:“姑娘等著就是了,我會回來的。”
春嵐哼笑。
…
第二日。
褚辰桉和云覃出發了。
一起去的還有云軒,他要親自去接云笙回來。
云清和馮氏一起來送云覃。
“這是我做的香囊,祝愿殿下父親兄長平安歸來。”
云清把香囊遞給褚辰桉,褚辰桉道謝接下來。
云覃看著手里的香囊道:“清兒越來越心靈手巧了。”
“父親過獎了。”
云軒很是不耐道:“該出發了。”
嫡長女生死未卜,卻還有心思關心個次女,云軒這次是越來越覺得云覃偏心了。
原先只以為阿笙脾氣古怪,如今才知,是確有其事。
一行人帶著一萬大軍出發。
…
西北。
褚辰陽兩日后收到消息,估摸著,褚辰桉已經行到乾關了。
“來了正好!”
鐘懷問:“陛下,咱們該如何應對?”
“能如何?他們既然這么想和,那就和吧!”褚辰陽笑笑,“就看,他們愿不愿意答應咱們的條件了。”
鐘懷也笑:“不答應也得答應。”
兩個人在密謀著大事,帳篷外突然傳來丫鬟的叫聲。
“不好了不好了,夫人不見了!”
褚辰陽立刻警惕走出去,風一般的速度。
“你說什么?”他拉著丫鬟仔細詢問。
丫鬟一時被嚇到,吞吞吐吐道:“夫人說想一個人睡午覺,讓咱們都出去守著,后來…后來…”
在褚辰陽犀利的目光下,丫鬟怎么都有些說不出口了。
“后來如何了?趕緊給我說!”
“后來…后來芝蘭進去伺候夫人,然后就一直沒出來,等我們再進去的時候,夫人就不見了!”
褚辰陽皺著眉頭,眼神兇得要殺人。
“去找,給我翻遍營地,把人給我找出來。”
“是!”
“方圓百里不許放過,帶人去搜!”
“是!”
“牽我的馬來,我親自去。”
褚辰陽騎著大馬帶著人出去搜,心里是滿腔的怒意。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太放肆了。
竟敢跑?
看她能跑到哪里去,跑到天涯海角,她也會將她給抓回來。
鐘懷看著少年人不顧一切沖出去后,臉色一點點沉下。
自古因情所困的英雄,大都會被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