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拒絕:“不說清楚我不去!”
“夫人別難為我們了,殿下說了,無論如何都要帶走夫人的。”
云笙皺眉,對此十分不悅。
褚辰陽這廝,又搞什么鬼?
“你們殿下去哪兒了?”
“殿下早已經出發了,就等夫人前去了。”
“說清楚些!”
丫鬟根本不多說,推著云笙就走。
云笙被趕鴨子上架推上馬車,隨后又問:“我的那個護衛呢?你們把他帶上了沒?”
云笙自從來了虞城后,就再沒見過姜譽了。
丫鬟不回她的話,“走!”
馬車滾滾向前,云笙猛的抓住芝蘭的手。
芝蘭有些擔心:“大小姐,姜譽會不會有危險?”
“不知道。”
云笙想了想,姜譽是男二,有無限的氣運,應該不會有事的。
路上行了一日,到了夜里馬車才停下,西北的防護門立刻打開,放了他們進去。
云笙下馬車時,風沙吹得她迷了眼。
褚辰陽出來迎她:“來了!”
云笙揉了揉眼睛,心里煩躁無比。
“怎么了?風沙進眼睛了?我幫你看看!”
“走開,別動我。”
云笙莫名的怒氣撒在褚辰陽身上,打開他的手。
褚辰陽抬起手,攬住她進了帳內。
“去打些水來。”他吩咐士兵道。
士兵立刻點點頭下去了。
云笙走進帳里,身上立刻暖和了不少。
“這什么鬼地方?干嘛帶我來這兒?”她很是不滿。
“西北,我的地盤。”
云笙坐下,心里全是怒火。
褚辰陽哄她:“再等等就好了,我們很快能回帝京的。”
“我憑什么要等你?我本來就該在帝京享福的,要不是你我會受這么多苦?”
褚辰陽沉默不說話,最近云笙對他越來越不耐煩了。
明明在帝京的時候還不是這個樣子的,雖然她嬌氣了些,卻也講道理,到了這里越來越煩躁了。
“姜譽呢?你把他怎么了?”
褚辰陽一聽這個名字,臉上瞬間黑了,“死了。”
“你把他怎么了?”
“別跟我提別人的名字,我會生氣的。”
褚辰陽說話的聲音溫柔,眼睛里卻全是警告。
云笙看著他,覺得自己好像成了他的附屬品一樣,以前是她想方設法討好他,現在是自己什么都要聽他的,心里很是不舒服。
“熱水來了,洗洗睡吧。”
芝蘭進來幫云笙洗漱好后出去了,帳中還是只有一張床鋪,被褥全是新的。
他們兩人還是只能睡一起。
云笙躺在里邊,背對著褚辰陽。
西北的風冷,云笙手腳許久還未暖和起來。
好一會后,褚辰陽貼過來,捂住她的腳道:“兩個人一起,會暖和不少。”
云笙閉上眼睛,不去回他的話。
褚辰陽抬手挽過她的發絲搭在耳邊,輕語道:“只要再等等,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云笙才不信他的鬼話了,他如今手握重兵,還捏著天下人救命的藥方,南邊一群亂,若真依著他的話再等等,估計各大諸侯王都會擁兵造反了。
…
褚辰陽奪回西北的消息遁走,各大諸侯震驚之余,卻沒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