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小低頭看著胸前的白光，感受到體內生命力在快速流失，連眼神都變得渙散。
她單膝跪地，一只手撐著地，一只手卻將火萌護在懷里。
“小小、小小……”火萌著急得都要哭出來了。
“咱們不是主仆契約，就算我死了，你也不會死。不怕啊！”夜小小努力又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一口鮮血吐出來，直接將火萌給染紅了。
“小小，你怎么這么傻？”火萌哭著吼道，“明知道過來會送死，你不會不過來嗎？！”
夜小小摸了摸它的殼，說道：“你是我的契約獸啊！我們是伙伴，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你去死？”
“你這個傻子！”火萌嗚嗚嗚地哭著，可是它就是一顆蛋，沒有眼淚。
夜小小感覺到它的難過，有點想笑。
現在的它還是一個孩子啊，和千年后那個風風火火的樣子差別還挺大的。
可惜，她看不到了。
還有皇甫虞，她也舍不得他啊……
還有小金子……
小金子？
夜小小在閉眼之后猛地睜開眼睛，眼前是干干凈凈的火萌。她摸了摸胸口，那個被白光穿透的大洞沒有了，她身上也是干干凈凈，沒有一滴血。
她低頭看了一下，小金子還在她的手腕上。
“剛剛……”
“竟然能從我的幻境里出來，有兩分本事。”老狐貍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嚇得夜小小條件反射就要動手。
“小小，嗚嗚嗚，我太感動了！”火萌砸到她懷里，打斷了她的行動。
“剛剛那個是……幻境？”
“沒錯。雖說我只出了一分力，可你能出來，也是難得。”老狐貍說。
夜小小摸摸小金子，剛才都是因為它，自己才能從幻境里出來。
這老狐貍的幻境很是逼真，她仿佛真的要死了。可是她臨死前反應過來，整個幻境里沒有小金子！如果小金子知道她受傷，怎么可能不出現。所以，她便發現了這不是真實的。
“雖然是幻境，但是我還是好高興，小小你為了我連命都可以不要的！我還以為你會放棄我呢！”火萌剛剛也在幻境里，夜小小的行為它感受非常深刻，幻境里的傷心也是真的傷心。
夜小小抱住它，摸摸它的殼：“怎么會？我們是伙伴呀！”
“嗯，我們是伙伴！”火萌在她懷里滾來滾去，開心不已。
“丟人！”老狐貍冷冷地打破兩人的溫馨。
“什么丟人，我看你就是嫉妒。”火萌懟回去。
“嫉妒你？用得著？”老狐貍嗤笑一聲，覺得它的話很好笑。
“怎么用不著？哼，遇到一個愿意為妖獸付出性命的人類多難得？你就沒有！”火萌嘚瑟。
“嗤，一個弱得看都不能看的小丫頭，愿意付出性命又有什么用？”
“小小會變強的！”
“不知道多久去了！”
“就算她現在還比較弱，你也需要她的幫助！”
說到這個，老狐貍無語了。
夜小小坐起來，看著斗嘴的一狐一蛋，說道：“你們在說什么事情，能不能讓我這個當事人也知道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