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白溪，班飛揚和戚嬋娟的表情都有些不對。
陸靜竹在一旁落淚，看起來很是無助，也很恐懼。
“白姐姐，事情很嚴重？”夜小小問。
“現在還不能確定。”白溪說，“不過，我想，事情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
夜小小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怎么？”
白溪看了陸靜竹一眼，沒當著她的面說，讓她先去休息下，狀態好點再找她哥哥姐姐。
陸靜竹看得出他們是有事情要說，可是連惡霸都在這里，她還沒那個勇氣說要留下。
等陸靜竹離開，夜小小又問：“白姐姐，這怎么了？”
“我想起來，我們上上次進來的時候，在一次茶樓里聽到過一次這種情況。”白溪說，“我們著急去尋找燒仙草的下落，所以并沒有怎么放在心上，后面也就忘了。今天聽到陸靜竹說到這個，我們覺得有些耳熟，剛剛才想起來是上次聽到過。”
“所以這并不是第一起變成傻子的案例。”夜小小摸著下巴，“可是，為什么會變成傻子呢？”
“以前也沒聽說在這個世界待久了，外面會變成傻子的。”戚嬋娟說。
“你們確定死了不會成為傻子？”夜小小對鏡月世界不如她們了解，說不定是有什么特例。
“不會，死了只會精神力受損，從來沒有聽說過外面會成為傻子的。”班飛揚肯定的說。
“那這就奇怪了。歷史上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嗎？”
“沒有。”白溪說。
“嗤——沒見識。”一直呆著沒有說話的段元河發出不屑地嘲諷了一句。
“看你這樣子，你是知道了？那你跟我們說說，這是為什么？”班飛揚說。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段元河說。
夜小小四人：“……”所以你剛才嘚瑟個什么勁兒？
被四人鄙夷地瞅著，段元河哼哼兩下，“我雖然不知道，但是我見過。”
“你見過？在哪里？”夜小小問。
“一本書上，當時晃了一眼，沒仔細看。”
“你為什么不仔細看？這么奇怪的事情，你都不好奇的嗎？”
“有什么好奇的？”段元河不僅對這個不好奇，對其他的事情一樣不好奇，人生無戀。
“那是什么書？”白溪問。
“就是一本講鏡月世界的古書。”段元河說，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孤本。”
正想問名字的夜小小：“……”你豪你了不起！
“那你讓人回去把那本書拿進來看看？”
“不行。”
“為什么。”
“他們回去也看不到，那本書只有我回去才能找到。”段元河說，“但是我不樂意去。”
夜小小：“……你這樣會被打的哦！”
段元河：“不怕，我侍衛多。”
更想打了。
夜小小：“你不回去拿，我不給你做飯了。”
段元河：“我付了報酬的。除非你把報酬還給我。”
夜小小：“……”你牛逼！
凌云石啊，她才舍不得還回去！
深吸兩口氣，她讓自己不要生氣，努力擠出一個笑臉來：“你要怎么才回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