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咳咳——”
段譽吐出一大口鮮血，眼里全是不敢相信。他艱難地抬頭看向夜小小，像是在看一個怪物是一樣。
她也是體修？
這怎么可能？
她才多大？
夜小小吹了吹自己的拳頭，很是嘚瑟地說：“體修？不好意思啊，我也是！”
說罷，還露出一個氣死人的笑容。
“噗——”
段譽又吐出一口鮮血，不過這次是被氣的。
她的靈技比他的厲害。
她的靈器比他的厲害。
現在，連他的體能都比他厲害！
活了十九歲，他第一次覺得是憋屈！
他甚至有了想要認輸的念頭。可這個念頭剛起，就看到夜小小朝他比了個中指，讓他熄滅的怒火又燃燒起來。
他拿出療傷丹藥吃下，再次朝夜小小沖了過去。知道夜小小也是體修，他的攻擊就要小心一些，十次里面能有四次碰到她，然后剩下六次都是被她揍。
夜小小和他打著，左勾、右抓，再來一個回旋踢，招招干凈利落。
看著是被自己壓制的段譽，她心里無比感激皇甫虞。如果沒有她給自己泡的那些藥浴，如果沒有他把自己丟到暗之森林歷練，她現在就危險了。
她神識強大，將精神力放到段譽身上，發現能在他出手的瞬間判斷出他的動作，將他壓制得更厲害。十次攻擊，只能有一兩次落到夜小小身上。
相反，夜小小的攻擊卻越來越密集。
“砰——”
“咔擦——”
段譽再次被她一腳踢飛，重重地摔到地上。
他聽到了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
好疼！
不行，不能再打下去了。他不是她的對手。他看出了夜小小眼底的殺意，再繼續下去的話，自己一定會被她殺了的。
“我認——啊——”
認輸還沒說出來，他覺得脖子一涼，接著就看到自己的鮮血從脖子那里飚了出來，在空中噴射出完美的弧度。
“赫赫——”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想要制止住往外涌的鮮血，可滾燙的鮮血依然不停地從指縫中流了出來。
他感覺到體內的生命力在快速流失。
他拼著最后的力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怎、怎么做到的？”
她明明離自己這么遠，也沒有使用靈力靈器，是怎么將自己殺了的？
夜小小看著他已經渙散的瞳孔，準備做一次好心人：“你難道一直沒發現，地上的雪花沒有化嗎？”
段譽的眼珠子轉到地上，果然看到地面還散落著一些雪花。因為數量太少，一直沒有引起人的注意。直到夜小小提出來，眾人才反應過來，如果她的靈技沒了，那些雪花也應該已經消散了才對。
而那些雪花一直都在，這說明什么？
這個靈技太強大，留存的時間可以很久！
夜小小走過去，從地上撿起一片雪花，雪花感受到指尖的溫度，快速化成了水。“有時候，一片雪花也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化成水，比如……化成鋒利的冰。”
段譽懂了，自己就是被雪花化成的冰割斷了喉嚨。如果他之前的火劍不是對著她，而是將地面的雪花化掉的話……
可惜，他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再有如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