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邢頭發和衣服都是濕的，他也不在意。等那些人都出了教室，他才有些扭捏地說：“我想跟你學畫符。”
夜小小一時沒反應過來，順口說道：“你不是每節課都來上課了嗎？”
申屠邢臉有些發紅，聲音都跟著小了一些：“我是說，我想拜你為師，跟你學畫符。”
夜小小愣了一下。
這拜師和課堂上講，意義就不一樣了。
上課的話，那就是普通的師生關系。
拜師了，這就是師徒關系了。
有道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由此可見師徒關系比一般師生關系高了多少。
而且，不管是虛靈大陸，還是外面的大陸，對師徒關系都有很深的情懷，只要是師徒，在別人眼里，那就是一起的。
所以，申屠邢說出要拜師，夜小小才這么驚訝。
申屠邢看到夜小小那兩只眼睛都睜圓了，似乎被他的話嚇到了，有史以來第一次覺得不好意思。
夜小小看申屠邢羞澀的樣子，反應過來他說了什么，不過還是不確定地說：“你要拜我為師？”
“是。我想學畫符。如果你能答應我，以后你就是我師傅。”申屠邢說道。
“為什么？”夜小小問，“課堂上講的，也是可以學的。”只是內容要少一些罷了。
“我……”申屠邢張了張嘴，好一會兒才說出一句話來：“我有自己的理由。”
夜小小搖了搖食指：“你這說法可不行。我不可能因為你這句話，就收你這個徒弟。”
“如果你是我師傅，我會盡我所能保護你。”申屠邢說。
夜小小還是搖頭。
直覺告訴她，申屠邢想要學畫符，原因不是那么簡單。
不問清楚，她才不會傻乎乎的收什么徒弟。
雖然，這個徒弟天賦不錯，是她當時的第一人選。
申屠邢有自己的想法，沉默了一下，還是沒說。
“如果你想找我學畫符，就要跟我說真的想法。”夜小小說，“你先回去想想吧。”
說完，她先離開了教室。
申屠邢給她的感覺和白妍妍他們不一樣。他那雙冷漠的眸子里，有太多故事的感覺。
他是個有故事的人。
她可不想莫名其妙被卷到什么事情里去。
至于申屠邢會不會說，那她就不管了。
回到房間后，很久沒出來的老祖飄出來了，還在房間里飄來飄去。夜小小最后看不過去了，說道：“老祖，雖然你是一只阿飄，但是總這么飄，眼睛都被你給飄花了。你想說什么？”
“你看出來了？”老祖詫異地問。
夜小小翻了個白眼：“我到哪兒你到哪兒，你就差把你那張臉懟我臉上了，我還能看不出來？”
“嘿嘿。”老祖笑了笑。
“說吧，你想說什么？”
“我就是比較好奇，你為什么不收那個男生？他的畫符天賦不錯，你為什么不收他當徒弟？”老祖問她。
夜小小被老祖這想法給驚到了，反問道：“為什么他天賦好，我就要收他？”
“這樣就可以將符師一道發揚光大了啊！”老祖理所當然地說。
夜小小手里的杯子砰的一聲掉到了桌子上。
原來你是這樣的老祖，竟然還有這樣的情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