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的容貌竟數十年不變！
楚國和燕國帝王以及使臣見到一行走來的幾個人，面色都變了變。
國師視若無物，握住小姑娘軟乎乎的小手，偏過腦袋低聲問，“緊張嗎？”
那雙狹長的鳳眸中滿是擔憂。
小姑娘靈智受損，智商停留在七八歲，猛然見到這么多的人……
他很擔心。
許卿卿眨眨眼睛，“為什么要緊張呀？”
這些都是普普通通的人啊。
沒什么特別的。
“不緊張就好。”國師唇角染上笑意，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小姑娘毛茸茸的腦袋。
僅僅用一根碧玉簪挽著的墨發被他揉的有點兒亂，帶著一種凌亂美。
只能說，只要人長得美，啥發型都好看！
國師帶著許卿卿，北梟，于陵安以及裴莊走到設置好的位置坐下。
因著帶過來的人多，宮女太監們又加緊在一側添了一張桌子。
朦朧旖旎的紅光下，躲藏在角落里的嬌嬌小小的少女放下遮擋的簡易簾子，病態蒼白的臉頰上飛出兩朵紅云。
低聲對旁邊冷冷淡淡的宮女道，“勞煩青絮姑姑轉告母后，兒臣謹遵母后的安排。”
青絮點點頭，不帶一絲感情的轉身就走。
在她轉身的一瞬間，少女臉頰上的羞澀盡數褪去，化為冰冷。
攥著簾子的手指摩挲著輕薄的布料，泛著不健康的粉白色的唇瓣勾出陰冷的笑容。
“讓我做皇兄的踏腳石，還真是利用的好啊～”
輕柔到近乎呢喃的聲音在空氣中消失的很快。
感受到莫名視線的國師再抬眸看向少女待著的地方，已經空無一人，微涼的夜風撩起清薄的簾子，只看的到幽深的黑暗。
卿卿好奇的瞅了瞅，“裴裴，你在看什么呀？”
國師回神，忽略掉剛剛被監視的感覺，笑著搖搖頭，“沒什么，錯覺而已。”
“唔～”小姑娘點了點下頜，癟嘴，“裴裴騙我惹！”
又甜又軟的聲音中還摻雜著委屈。
她不是裴裴的乖寶寶了，裴裴都開始騙她了！
國師征愣中想起小姑娘能夠聽到他的心聲，無奈的笑了。
結實有力的手臂抵在桌子上，白皙好看的手指按在太陽穴的位置，真是頭疼。
“裴裴！我要生氣惹！”
小姑娘更委屈了。
裴裴不理她惹！
為什么不理她！
她真的要生氣惹！
眼瞅著小姑娘小嘴一癟，眼睛一眨，晶瑩的淚珠就要落下來。
國師清晰的注意到了小姑娘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還是心慌的不行，急急忙忙解釋道，“我的錯，我的錯，我沒有不告訴卿卿，只是以為是錯覺，不想讓卿卿浪費心思在這上面。”
輕輕的捏捏小人兒軟軟嫩嫩的小臉，認認真真的道歉。
完全不在乎自己身為國師的尊嚴。
能夠聽到兩個人說話聲音的北梟神色更加恍惚。
忍不住想，如果她這樣跟自己鬧脾氣，自己會像國師一樣放低身份哄著她嗎？
答案似乎不用想，他不會。
他若是真的喜歡一個人，會全心全意的寵著她，恨不得將全世界最好的東西捧著送到她面前。
但是，他不會道歉，不會放低自己的姿態，不會拋卻自己的身份，不會扔掉自己的尊嚴。
更何況……他并不喜歡許卿卿。
只是暗無天日的黑暗中突然有了一束光，他拼命的想要抓住，想要擁有，想要占據。
他很清楚，這不是喜歡。
更不可能……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