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聞言，本來發出亮光的眼睛驟然黯淡下來，死死咬著嘴唇不敢說話。
她確實沒被乞丐玷污，可也絕非完璧之身。她的身子，早已在來書院時，為尋求庇佑而交給了沈佑鳴。
否則，她也不可能在書院過得順風順水，更不會在被睿王府和褚家針對的情況下，還能堅持到現在。
這中間，沈佑鳴確實給了她不少好處。南家的事，沈佑鳴也沒少幫她周旋。不然，南家早就在京城銷聲匿跡了。
察覺到南煙不自然的神情，書院眾人了然，一個個又開始集中火力，指責慕清的不是。
南煙知道這事兒是慕清所為，可她根本不敢對慕清做什么，只好將滿腹委屈咽在肚子里。
她來到沈佑鳴位置旁，正欲說些什么，沈佑鳴卻掃她一眼，滿臉嫌棄，“起開，離本少爺遠點，臟。”
一想到他的人居然被一個乞丐給玷污了，沈佑鳴就一陣不爽，看到南煙時，甚至會覺得有些反胃。
南煙傻愣愣站在原地許久，灰溜溜地回了座位，滿臉都是委屈。
這一下午，南煙都趴在桌子上暗暗流淚。不止是因為被同窗猜疑，也不僅是由于沈佑鳴的態度，更是因為她今日得罪了慕清，又被沈佑鳴拋棄。
如此一來，她南家在京城當真是無人庇佑，恐怕要不了多久，南家就要在北安城消失了。
看著南煙這幅樣子，書院很多人對慕清更有成見了。
下午休息時間，南煙依舊趴在桌子上，幾位同窗來到慕清位置旁，數落她的不是。
“南煙不過把你早上與乞丐行茍且之事說出來罷了，這不是事實嗎？你有何臉面報復南煙？”
“就是，清者自清，若你真沒有同乞丐做這種事，又何苦惱羞成怒，非要記恨南煙？還叫乞丐平白玷污了南煙的清白之身，真是狠毒。”
“如此蛇蝎心腸，真是活該被乞丐纏上！”
“誒誒誒，話可不能這么說，萬一是她纏上乞丐呢？畢竟她可是青樓女子，既沒有清白之身，自然對這種事無所謂，跟誰玩不是享樂呢？”
沒等慕清說什么，旁邊的儲越便踢了下桌子，“你們不要血口噴人，這種事怎么能清者自清？”
一位同窗及時接話，“褚二公子說得對，慕清可不是南煙，怎么能清者自清呢？南煙可以查明是否為清白之身，借此證實與乞丐之事。可慕清么……”
這位同窗不懷好意地上下看了慕清一眼，“她是青樓女子，清白之身早已不在，無論如何也查不出什么。與乞丐的事，除了認下，還真是別無辦法。除非……除非你愿意伺候我們快活一下，這樣，我們說不定會替你保守這個秘密，如何？”
男子說著，他的手就要摸上慕清的臉。
慕清立刻拿手中的扇子重重地敲了下他的手腕，男子痛得嗷嗷直叫，立刻將咸豬手收了回去。
慕清掃了身邊幾人一眼，“誰說不能證明，看好了。”
這話才說完，周圍幾個同窗就感覺自己莫名被人踹了一腳，身體被這突如其的腳力踹得直往后仰，根本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