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衫怎么了？多好看啊！你說是不是，二哥？”沈莜立馬尋找同盟，老二和老六有仇，一定會站在她這邊。
沈嘉亦點頭如搗蒜，“太好看了，我就喜歡這款，成熟，穩重，加幾只花花綠綠的蝴蝶就更符合二哥的審美了。撞衫不可怕，誰丑誰尷尬，別怕啊老三，她肯定比你丑！”
沈莜：“行了，你可以閉嘴了。”
多帥的哥哥，可惜長了一張會叭叭的嘴。
…
清晨七點，沈莜照例在微信上叫徒弟起床。
以往這個時候，他已經起來了，沈莜發了消息會馬上回復。
可是今天，或許是睡過頭了，徒弟長時間沒回消息。
沈莜擔心他遲到，撥打了視頻電話過去，對方過了幾秒才接起，屏幕上露出付景城沒刮胡子的臉。
當刑警的哥哥昨晚又回家了，付景城不想挨罵，來謝淮這里湊合一晚，大清早聽到謝淮的手機響了起來，備注是“小女朋友”。
謝淮在浴室洗澡，付景城隨手接了起來，想著跟沈莜說一聲，不料剛接通，就看到沈莜的表情不大對。
“沒看到你親愛的男朋友，是不是很失望？”付景城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發型，窩在沙發上，把攝像頭對準浴室的門，“他洗澡呢，待會兒回你。你們倆談個戀愛可真夠膩歪的，大早上都要視頻，酸不酸啊！”
沈莜看了一眼備注。
確定她撥打的是徒弟的視頻電話，而不是謝淮。
“沒事了。”沈莜掛掉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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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景城哈欠打到一半，看到退出的界面，照著屏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型，“嘖，每天都被自己帥醒。”
兩分鐘后，謝淮從水汽蒸騰的浴室里走出來，帶出一股沐浴后的凜冽薄荷香，邊胡亂擦頭發邊找手機，“現在幾點了？”
沈莜七點就會叫他起床，他已經連續兩個月沒賴床了，到點就會被生物鐘喚醒。
“七點了。”付景城把手機拋給他，“你女朋友剛剛打來了視頻電話，我告訴她你在洗澡。”
謝淮解鎖的動作頓了一下。
“你接了？”
“我接了啊！”付景城不覺得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往沙發上一倒。
謝淮拿著手機，在原地定了很久，連頭發也顧不上擦了，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哎，老大，大清早你去哪兒？好歹換件衣服吧！”
見他穿著浴袍就出門，付景城趕緊提起褲子，唰地系好皮帶，套上羊絨衫，抓起沙發上的衣服追了出去。
付景城的車就在謝淮旁邊，看到他發動車子，他拉開門也要坐進去，謝淮扭頭：“你別跟來。”
“行，嫌我亮是吧？”付景城撐著車門，把衣褲扔敞篷車里，“好歹先把衣服穿上，你別嚇著人家沈莜。”
謝淮掃了眼這身黑色的浴袍，清晨的冷風讓他清醒了些，點了支煙咬著，眉頭緊緊蹙在一起。
“到底怎么回事兒？我不就是幫你接了個視頻電話嗎？”付景城隱約覺得淮哥表情這么臭，是自己惹出來的麻煩，抓了抓頭發，也有點不知怎么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