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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莜捂住剛才手賤撕起來的地方，表情有點僵。
桑南：“——你都不敷面膜的嗎？！”
沈莜：“……”
虛驚一場。
桑南是獨身主義，也是個精致的男人，立馬給她送來一整套補水面膜、紅藍光美容儀和水乳眼霜之類的護膚品，嚴肅說：“總裁，女人一定要注重保養，越早越好。”
“好的，我知道了。”
沈莜答應得極為敷衍，在文件上簽下名字丟給他。
她很納悶，年近半百還怎么個早法？
離開總裁辦，桑南接過秘書遞來的文件，無意中瞥見她的手，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被他忽略的細節。
總裁剛剛簽字的手……好像挺滑嫩的？
像少女的手，又長又細，完全不符合那張老態的臉。
桑南懷疑自己工作太累眼花了。
如果他沒看錯，都市職場片豈不是秒變懸疑驚悚片？
……
“三爺，您的快遞！”
沈莜在書房寫下冊《風水秘言錄》，門外峑虎喊了一聲，抱著個大箱子走了進來。
“杭州寄來的？”
“是啊，想必這次又是零食吧？”峑虎把箱子放下，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正要遞給她快遞刀，就看見沈莜唰啦一下把快遞拆了。
徒手拆快遞，每個女孩紙必備技能。
峑虎目瞪狗呆。
沈莜扯掉箱子上的透明膠帶，不疾不徐地團成球。
箱子里面還有一個小箱子，就跟俄羅斯套娃似的。
沈莜依次打開，把里面的東西捧了出來。
是一個木制的手工風水羅盤，上面精準地刻著同心圓和十字經緯線。
三百六十度分為二十四等分，每山占十五度，三山為一卦，每卦四十五度，指南針輕輕偏轉。
峑虎笑著插了一句：“三爺，徒弟可真上心，知道您愛琢磨這個！”
沈莜摸著羅盤，心中浮現一抹極為怪異的感覺。
她并沒有跟徒弟透露過她的喜好。
一個未曾謀面的小男孩，怎么會湊巧知道她喜歡羅盤？
沈莜在電腦上敲他：[羅盤收到了，是你親手做的？]
乖徒兒：[嗯。做了一個月，師父還不快夸夸我。]
沈莜盯著屏幕很久，字打了又刪除。
大概是覺得不妥，可那抹預感卻越來越強烈——徒弟給她的感覺，怎么越來越像淮哥呢？
猶豫十幾秒，她重新打了一行字，敲下回車鍵。
正午陽光照進玻璃，寬敞的公寓內灑落一片白光。
謝淮邊打電話，邊背靠在椅子上，耐心地等了一會兒，看到沈莜發來一條消息。
他的目光定格了。
小女朋友：[我們現實里見一面吧。]
小女朋友：[行嗎，徒弟？]
話題的轉折太過生硬，謝淮都能腦補出，沈莜敲下這句話時冷淡的模樣。
有那么一瞬間，他以為她已經知道了。
電光石火間已然想好了應對方法，謝淮一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落在鍵盤上，徐徐敲字：[好。]
緊接著，波瀾不驚地敲下一句。
[我跟學校請七天假，去北京找師父？]
看到這條消息的沈莜打消了心里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