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莜把手伸入口袋里，準備給她簽一張支票。
林暮雪慢慢紅了眼，“聽說娛樂圈來錢最快，我想拍戲，拿片酬還債，小莜，你有認識的人脈能帶我入行嗎？”
沈莜有點意外，“你想當演員？”
“哪怕跑幾年龍套，從端茶倒水開始，只要有錢拿。”林暮雪眼眶泛了紅，聲音沙啞，“我愿意吃苦。”
從太平間走出來的秦昕抹掉眼淚，聽到兩人的對話，抓著沈莜的手緩緩跪在地上，“小莜，阿姨沒用，受了你那么多好處，到現在還要厚著臉皮求你一次，你給我找個活干吧！”
沈莜趕緊把人扶起來，“錢的事好說，你先起來，我肯定幫。”
“不，我們母女不能再拿你一分錢了。”秦昕堅定地搖頭。
沈莜前前后后給林家打了不少錢，要是林嘉良沒有聽老秦的慫恿，他們一家的日子過得比誰都舒心。
浪費了沈莜的一片好心，莊園賠進去不說，到頭來還要她掏錢補上債務窟窿，讓她這個長輩的臉往哪擱？
母女倆想法一致，沈莜沒再堅持，“行，葬禮結束，跟我回北京吧，我給你們安排工作。”
秦昕欣喜地抹著眼淚，“謝謝，謝謝。”
…
林暮雪念傳媒大學的學費、教材費和住宿費，沈莜先幫她墊付了一個學年，又給她轉了八千生活費。
林暮雪再三表示，掙了錢一定會立馬還給她。
陪她去學校辦理完手續，領完教材和宿舍鑰匙后，沈莜給了她一張名片。
林暮雪雙手接過來，“紅柚視界科技有限公司？就是旗下有很多火爆視頻APP的那家？”
沈莜：“對，你過去直接找桑特助，他會給你機會。”
“你和桑特助是什么關系？”林暮雪好奇地問。
沈莜面不改色道：“……我大姑的外甥女她哥……找的男朋友。”
林暮雪深信不疑：“哦！”
“我還有事，先回沈家了，有事給我打電話。”沈莜拉開賓利后座的門，吩咐夏讓開車。
站在校門口目送賓利遠去，林暮雪按了按酸澀的眼眶，捏著名片，打了輛車直奔紅柚科技總部大樓。
用發傳單掙來的六十塊付了打車費，林暮雪看著氣派的寫字樓，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詢問了前臺，上了21樓，耗費一番周折找到了一位戴黑框眼鏡的男人，她鼓起勇氣介紹，“你好，是沈莜叫我來面試的。”
桑南拿著一沓新簽約網紅的資料，上下打量她，中指抬了下眼鏡：“你說誰？”
林暮雪趕緊把名片拿出來，“是沈莜介紹我來的。”
“沈莜？”桑南記憶里沒這個名字，只當是哪個小網紅介紹來的，“你是哪個平臺的？粉絲有多少？叫什么名？”
一連串的問題把林暮雪砸蒙了，“我……我沒有粉絲。”
“我們紅柚直播只簽有名氣的網紅，不是長得漂亮就行，主要看紅不紅，有沒有火的潛質。”桑南好整以暇看著她，“你的簡歷呢？”
林暮雪漲紅了臉：“沒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