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莜是執行力極強的人，吃完早飯就坐在電腦前，靠著椅背想了想，登錄微博。
她有一個很久不用的個人賬號，之前偶爾發一些和易經有關的預測入門。
粉絲還不少，有小一萬，除去一些營銷號之外，都是對占卜感興趣的粉絲。
在她分享占卜內容的前期，一些網友在留言區找她算命，沈莜抱著做試驗的心情幫十幾個人卜過卦，收到了很好的反饋。
有個考上京大的男生寫了很長的感謝信，夸她真是神仙在世，說的一一都靈驗了。
因此積累了一些粉絲。
沈莜發了一則收徒的信息，大致有這么幾個要求。
年齡在9歲和16歲之間，太小了怕聽不懂，年紀比她大又有點怪怪的，畢竟是收徒弟，全憑她心情來。
性別最好是女，聽話一點，乖一點，因為以師徒關系相處，會布置作業，所以要有耐心，對預測學有強烈的興趣。
只收一個，傾囊相授，多了怕她教不過來。
發布這條微博后，還真有想學的，底下的留言有十幾條。
[20歲可以學嗎？性別男，目前在上大二，選修《周易》，時間自由，保證聽話。]
[這聲師父我先叫了！師父看看我！我很乖的！]
[我想學，乖巧舉手。另外問一下，師父收學費嗎？希望不要太貴。]
看到這條評論，沈莜專門回復：[無償。]
表示無償之后，留言明顯變多了，大多數抱著隨便試試的心理，只有很小一部分人是真心想學。
……
謝淮的手機響了一下，提示微博上特別關注的人發了動態。
他的特別關注只有一個，沈莜。
因為她許久沒發過微博，謝淮聽到提示音的時候還以為她被盜號了。
看到她發布的收徒信息，謝淮隨手把咖啡杯放下，靠在椅背上仔細看了一遍。
——9到16歲？乖巧聽話？只收一個？
謝淮精準地提取到關鍵信息，緩慢地摸了摸眉毛，翻開底下的留言。
想拜師的人還不少，有男有女。
其中一條格外醒目：[美女，你真是十七歲？有男朋友嗎？]
謝淮隨手點進去那人的頭像。
第一條微博就是在健身房秀腹肌的照片，隨便一翻，十條里有九條是裸著上半身的自拍照。
謝淮的心情頓時有些不美妙了。
他捏著手機，在沈莜那條收徒公告的底下開始留言。
打了幾個字又全部刪除，隨手一刷新。
就在剛剛，沈莜回復了某個熱情粉絲的評論。
——[私信你啦。]
……
沈莜第一次收徒，做好了把所學知識都傳授給對方的準備。
徒弟是一個正在念高中的女學生，暑假時期在某站上看到幾條關于占卜的視頻，對預測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正巧看到沈莜的收徒信息，她激動地寫了很長的內容。
大抵是保證聽師父的話，要干什么就干什么，撒嬌賣萌打滾求抱走，還吹了一連串彩虹屁，把沈莜夸成了天上有地上無的神仙。
沈莜覺得她應該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留了微信，添加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