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你覺得朕說得怎么樣啊。”
夜棠皮膚嫩，擦破了，蕭凌玄力氣大，弄得她痛得齜牙咧嘴。
“你呀。”
他又不說話了。
但夜棠偏偏想要聽他說點什么。
“朕如何，帝師說說唄。”
蕭凌玄彎彎唇，可隨即又認真了些。
“若是皇上方才在朝堂上能有這番見解，該會叫許多人驚訝的。”
便不至于那時相對無言了。
“真的？”
帝師：“真的。”
她也真的進步了很多。
身為帝師，蕭凌玄很滿意。
男人唇角漾開一抹能把人迷得五葷六素的笑。
“臣認為皇上這段時間以來的確……”他正打算夸下幾句，撇頭就見夜棠撐著個腦袋癡癡看著他。
蕭凌玄沉默幾秒：“……”
聲音提高了一點，“皇上！”
夜棠猛然驚醒，然后咳咳了幾聲。
“朕在聽。”
笑瞇瞇地，乍一看跟個小流氓似的，“這不是見帝師長相綽約、劍眉星眸、清新俊逸、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瀟灑英俊……絕世容顏，朕心有蕩漾嗎？”
“……”
蕭凌玄的神色變得有些艱難，他轉過頭去，耳朵上爬了一點粉紅。
半晌低頭道，“皇上請自重！”
“臣、臣不好龍陽！”
夜棠：“……帝師你誤會了。”
……
林小娘進來的時候。
好幾個宮女太監略有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低頭竊竊私語，上下左右地打量著。
卻又在林小娘靠近的時候，輕輕屈膝，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林貴人’。
“給貴人請安。”
林小娘不習慣這樣的打量，也不喜歡這樣的稱謂。
但她皺皺眉頭，什么也不敢說什么也不想說。
走到書房門口。
她聽到里面兩個‘男人’的交談。
“帝師，有人說過你很帥嗎？”
另一個男人沉默片刻，磁性聲音響起，“沒有。”
“但村口王二麻家一家四個姐妹非臣不嫁。”
夜棠：“……”
聲音又小了下去。
林小娘忽然又起了點好奇心，她沒有立即敲門，而是將耳朵貼了上去。
“……皇上那里還疼嗎？”
“唔……不咋疼了，就當即撞上去的時候疼一點。”
林小娘聽到這言，眼神里便漸漸泛起了驚駭……
皇上、難怪皇上總是對她避而不見，難怪皇上總是不愿提起那一晚的事情……
難道堂堂夜國的天子，竟與帝師有不可不說的……
想到此處，林小娘手上便不小心用了力氣，門就吱呀一聲開了。
夜棠和蕭凌玄正相對而站。
“……皇上應小心些，”蕭凌玄怪異地看了一眼林小娘，接著把話說完，道，“既是不疼了，皇上便將這幾本《醫術》再做些摘錄，臣明日過來檢查。”
說罷，他便有走的意思。
夜棠也沒有什么親昵的舉動，就讓他走了。
兩人剛才莫非沒做些什么？
林小娘越想越多，一張清秀的小臉上變換神色。
直到夜棠在她面前揮了揮手。
“林貴人？”
“喂！林貴人？”
林貴人這才回過神來，下意識問道夜棠。
“皇上！您您，您是斷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