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養心殿的大小事情都是春瑩過了一遍的。
她做事很仔細，讓人很放心。
此時春瑩得令便應下了，“只不過……皇上，這些藥膳，太后娘娘會服下嗎？”
“奴婢曾聽太醫院那邊的人說過，太后娘娘早些年就心情郁結，在服藥改善了，后些年便抗拒喝藥了。”
夜棠輕輕皺眉，“這……”她又思忖片刻，輕輕嘆氣道，“還是送去吧。”
這郁癥，藥物又如何能改善，終究不過是心病罷了。
“是。”
……
這幾天事情多又雜，夜棠近來的胃口也不好，睡得也不好。
做功課的時候，幾次有些懨懨地趴在桌上，看起來沒什么精神氣。
阿德瞧她這模樣，有些心疼，“瞧皇上，這幾天您食欲不加，都瘦了……”
夜棠捏了捏自己的臉。
自穿書以來，原主瘦削的臉肉眼可見地被她吃胖了，長了十斤。
夜棠：“？阿德你認真的嗎？”
阿德‘心如刀絞’：“瞧把皇上給餓的，實在是奴才的過失。”
此時春瑩端了一碗小湯進來，她正巧聽見了阿德的話，便問，“今個兒是民間的湯圓節，家家戶戶都比賽做湯圓呢，奴婢也為皇上做一碗酒糟湯圓如何？”
酒糟湯圓？
“皇上還是長身體的時候，孩子不能喝……”阿德擰眉，話都沒說完，就被夜棠打斷了。
“好！”
就一個字，斬釘截鐵的。
阿德：“……”
夜棠沖他挑挑眉，很自然地說，“朕不小了。”
阿德嘆氣，同意似的點點頭，道：“也是，皇上都能行房事了……”
夜棠：“能不提這個事嗎……”
阿德是唯一一個知道她女子身份的家伙，自然也曉得，就她，不可能讓別的女人懷孕的。
夜棠沒錯過阿德眼里的逗趣。
但礙于春瑩還在，她只氣鼓鼓偏過頭去，“哼，阿德你知道就好。”
春瑩瞧她的樣子，不由自主地也跟著笑。
直到發覺自己笑意，春瑩才微微皺眉，心里頓時一陣復雜。
“那奴婢便吩咐下去給皇上做酒糟湯圓。”
見阿德皺眉，她又笑著補充加上一句，“——會注意酒糟用量的，定不讓皇上喝醉！”
……
臨到晚上的時候，夜棠發現這桌上果真有一道酒糟湯圓。
聞起來香味撲鼻。
夜棠轉眸，又見好幾個宮女太監手里也還都有一只好看的冰糖葫蘆，便叫他們一起坐下吃。
然后轉手就抬起一個盆喝了一大口酒下肚子。
這夜晚星空璀璨，極為漂亮。
“嘩~”夜棠砸吧砸吧嘴，只覺得甜香甜香，倒是沒什么酒的味道嘛。
她又灌了好幾杯下肚，暖融融的，身體也熱乎起來。
周邊有人見她似乎不對勁，但也沒那么大膽子勸阻。
這便導致夜棠覺得不過癮，一大口一大口喝。
所以阿德不過晚進來了一刻鐘，就看到了這景象。
“哎呦我的小祖宗哦！皇上啊！”
“您可別喝醉了呀！”
阿德連忙跑過來要把夜棠的杯盞拿下來。
夜棠不樂意，卻只是捏了捏眉心，雙頰有點緋紅，蹭了蹭臉：“呼，還有點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