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車內空間里一時只有零食袋撕開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代歌在袋子里挑挑揀揀，最后挑出來一袋奶糖。
撕開一個塞進嘴里，奶香味十足。
她瞄了一眼秦屹，發現秦屹也正在看她。
目光深邃幽深，帶著點溫柔又有一點侵略性，嘴角微微的勾起一點弧度。
怎么有點瘆人呢？
但是自認理虧的代歌抿了抿唇，她當時不應該那么逗他的。
可怎么解釋呢？
代歌垂下眼。
為自己曾經作死的話而懊惱。
她可真行。
自己給自己弄出來個第三者來。
唉。
……
天際慢慢露出微光，早晨的陽光最為刺眼，透過車窗照射到代歌的臉上。
“唔……”
緩緩的睜開眼，代歌瞇著眼坐起身來，發現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外套。
而外套的主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人呢？
代歌打了一個哈欠，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別愛睡覺。
昨天晚上明明不想睡的，卻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
身上時秦屹的外套，很暖和，代歌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是秦屹身上的味道。
干凈又溫暖。
熟悉的薰衣草香。
代歌像吸貓一樣在外套上吸了一大口。
滿足的瞇了瞇眼。
“咳。”
秦屹出去買早餐了，回來就看見這一幕。
代歌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你去哪啦？”
“買早餐。”
秦屹遞給她一杯豆漿和兩個包子。
代歌接過來時碰到秦屹冰涼的手。
她眨了眨眼，眼底突然有點濕潤：“秦屹，你怎么對我這么好呀~”
秦屹摸了摸她的頭，笑而不語。
代歌微微垂下眼，內心突然很復雜。
……
八點三十。
等候區。
工作人員一開門兩人就進來了，現在坐在這等人家開機器。
秦屹坐在她身旁沉默不語，依舊是那個姿勢，脊背挺直，坐姿優雅。
雙手自然交叉放在腿上。
代歌悄咪咪的伸出手，把手搭在秦屹微涼的手上，然后慢慢的十指緊扣。
秦屹低頭看著緊緊交叉在一起的兩只手，心突的跳了一拍。
眼神慢慢的變得溫柔。
……
工作人員叫他們。
代歌拉著他站起來：“終于好啦，走啦！”
“代歌。”秦屹叫住他。
“怎么了？”
“我最后問你一遍，不后悔？”
秦屹緊緊看著代歌的雙眼，仔細看，他的唇瓣有些許的顫抖。
代歌眼中閃過一抹無奈，這已經是他第N次問她這個問題了，她神情堅定的回答道。
“從未后悔。”
一字一句。
擲地有聲。
……
趁兩個人填表的時候，工作人員忍不住笑道：“小年輕就是好啊，做的事都浪漫，你倆是今天來的最早的一對了，祝你們倆新婚愉快啊~”
可不是，聽值班人說這倆人大半夜的就來這等著了。
男才女貌的，真好哦。
聞言代歌笑瞇瞇道：“謝謝您。”
“好了，去那邊照相吧！”
……
照相這事代歌有經驗。
末世時其實已經沒有人登記結婚了。
她的結婚證其實是季刃特意找人做的‘假證’。
因為季刃是一個特別有儀式感的人。
她很快擺好姿勢，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男娃子，笑一笑，別板著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