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豪一時熱淚盈眶，趕緊叫梁穎過來。
陳燃介紹道：“這是公司前臺，梁穎。”
“您好，”陳錦山朝梁穎點點頭。
梁穎也朝他點頭笑道：“您好，錦山叔叔，早就聽陳總提起過您，現在總算見到真人啦。”
陳燃示意大家進辦公室先坐。
宋思琦也上來打了招呼，陳錦山淡定道：“你們各自忙去吧，別管我。”
陳燃讓陳錦山坐了，行政李君睿敲門找陳燃簽字，陳燃出去，接過她遞過來的文件看了看。
“我很希望看到高謙與他叔叔懟起來的畫面。”孟小貝一邊敲著鍵盤一邊說，“你猜他會來公司上班嗎？”
L：“除了陳燃之外，我對其他人的預測有可能不太準確。”
陳燃簽完字，順便到孟小貝的沙發邊上坐下，吁了口氣。
孟小貝道：“原來你們去逛街了，我還準備去找你。”
陳燃說：“我帶他與秋琳表姐聊了會兒，中午一起吃了頓飯，衣服是秋琳姐給買的，待會兒上來聊聊，不要提家事。”
孟小貝便收起電腦上樓去。
陳燃辦公室里，李博豪、梁穎、孟小貝、陳錦山幾個人在椅子上坐著。
孟小貝不時斜眼看看陳錦山。
陳錦山因為之前對她有過不友好評價，現在看見她似乎有點不自在，有意避開天孟小貝的目光。
“這些都是你們公司里的骨干？前臺、在校學生、你發小？”陳錦山朝陳燃問。
陳燃：“......”
“他們不光是公司股東，也是有真才實學的，錦山叔叔，你確定第一天來公司，就要像在家里一樣不合時宜么？”
陳錦山讓步了：“好吧，是我又走偏了，L，說話，我知道你在。”
“你好，錦山。”L通過辦公室內的電腦發出聲音。
“果然是小燃的聲音。”陳錦山說，“采樣已經完全結束了么？第幾次升級了？讓我看下你的核心文檔。”
孟小貝：“..................”
梁穎與李博豪不懂人工智能領域，他倆有預感，知道今天這個會議，也許非常重要，將決定著影立方與水晶石的未來，兩人都睜大眼睛認真地聽著。
孟小貝將整面的落地玻顏色調暗。
陳燃將辦公桌上投影全部打開，投出了立體環形懸浮窗，數以萬計的數字開始跳動，十多個個懸空屏幕按照順時針方向依次滾動。
“智能操控系統做得不錯，”陳錦山掃視了一遍桌面，難得夸獎了一句。
“小貝設計的，”陳燃說。
陳燃在桌面上操作了一番，分出一塊虛擬觸控臺，劃給陳錦山，陳錦山挪過椅子靠近一點，伸手一點，將窗口放大，孟小貝看見了L核心系統里面，她父親孟震楠留下的簽名。
他怎么會知道這里有個簽名？
陳錦山檢查了一下那句代碼：“把其他相關資料調出來，我一會兒要查看。”
所有的屏幕一起暗下去，直至消失，落地玻璃墻顏色重又變淡。
現場一片寂靜，陳錦山看著屏幕陷入沉默，誰也沒敢發出一絲異響，生怕打斷了他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