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雙的手緊緊捏了起來：“你可別告訴我，他是范英！”
方珍珠笑得花枝亂顫：“范英不過只是主子一個名號而已，他可以是這世上任何一個人……”
“賀昌盛？”燕無雙冷笑了起來。
好啊，終于來了。
方珍珠笑道：“我家主子讓我給公主您帶句話，畢竟是同宗出身，有些事點到為止，再繼續查下去，恐怕長公主會對人生失去期盼。”
燕無雙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的意思讓我收手？不再調查他當年詐死一事？”
“有些事不一定就是您看到的那樣。”方珍珠笑瞇瞇道，“或許一開始就錯了呢？”
“錯什么？”燕無雙終于被她那漫不經心的口氣給惹怒了，“他無緣無故將那些女孩殺害肢解拋尸，難道就是對的？”
方珍珠沉默了一下：“那件事……說了您大概不信，那些女孩原本就是要死的，只不過被主子用另外一種方式呈現了出來。”
“想要給慕容靈暗示，何必用如此殘忍的手段？”燕無雙怒聲道，“還有崔夫人，她被毒害成這樣，也是對的？”
方珍珠嘆了一口氣：“公主您誤會了！當初給崔夫人下毒的就是崔閣老，是主子用藥物吊住了夫人的一口氣。”
“現在崔閣老都已經死了，你們想怎么說都行！”燕無雙被氣得想揍人。
方珍珠看著她有些失控，慢慢地從懷里掏出一只錦袋：“您看完這里面的東西就知道了。”
蝴蝶上前一步，將那只錦袋取了，再三確定上面沒有什么危險之后，遞給了燕無雙。
當燕無雙打開那只錦袋的時候，里面露出了一些香囊，還有幾封折得整整齊齊的書信。
大廳里的蠟燭發出嗶剝的聲響，燕無雙默默地看著那些灑金的信紙，心里越來越沉重。
待她看完最后一封信的時候，心里就像是堵住了一塊大石頭，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方珍珠看著她，輕聲道：“殿下，主子這一輩子，傷害任何人都不會傷害崔夫人……”
“這就是他可以草菅人命的理由？”燕無雙卻頭腦清醒了起來，看著方珍珠冷笑道，“我不信這里面的內容！”
這是崔月英和賀昌盛當年傳遞情愫的書信和信物，但是書信里卻提到了一個關鍵的內容，讓她心驚膽戰。
方珍珠嘆了一口氣：“若是不信的話，主子說可以和您見上一面。”
燕無雙瞇起了雙眸：“他現在人就在行宮里？”
“啪啪啪！”大廳的正前方忽然響起一陣拍手的聲音，緊接著一個人影便從正門走了進來。
蝴蝶大吃一驚，急忙驚道：“來人！”
卻見范英冷笑道：“人都已經中了我的迷魂香，睡去了。”
蝴蝶驚得無以倫比。
難怪剛才方珍珠進來之后，門外就沒有了動靜。
要知道，這行宮的護衛可不是普通侍衛，都是新皇特意派來的金鱗衛，和賀林手下的那些家將都是高手。
結果這個男人竟然如同進入無人之境一般，如此輕松就進來了。
蝴蝶神色第一次露出了惶恐，急忙站在了燕無雙的身前。
燕無雙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姑姑，他是剛才那個小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