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可真不愧是封號斗羅,自己剛到,便被他發現了。
黑衣人見來人是寧淵飛,黑袍掩蓋下的臉色微微一愣,而后渾不在意的桀桀笑了一聲。
“小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怎么不厚道了?”
“前輩,明人不說暗話,你給我這個令牌是幾個意思?所謂:人不踏荒,獸不出界,凡有私自踏入荒蠻之地界碑者……殺無赦,我們沒仇吧?你不會不知道這個令牌會給我帶來什么災難吧?你還說你厚道?”
一提起令牌,寧淵飛就無限委屈。
“呵呵,小子,你知道的還挺多,居然連這個都知道,看來你的出身也不普通啊,但,你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雖然人與獸本是天敵,但其羈絆也是千絲萬縷,就像你們人類說的,天下沒有永遠的敵人,你放心,你拿著這個令牌,并不會給你惹上麻煩的,反而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還是那句話,憑借這塊令牌,除了獵殺魂獸,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
聽著寧淵飛與黑袍人的對話,小舞是越聽越迷糊。
什么荒蠻之地?
什么人與獸?
什么令牌?
黑衣人說完后,便不再理寧淵飛,而是看著仍被禁錮住的小舞。
忽然周身魂力一收,隨后緩緩掀開面罩,露出那野獸一般的瞳孔。
被突然松開的小舞身體不由一軟,四肢酸軟無力的,頹然跌倒在地。
有些疑惑的抬起頭,便看到了那令她身體不由顫抖的眼神。
“你………”
看著那詭異的瞳孔,小舞的心驟然一頓,難以形容的心情剎時闖入心扉。
“跟我走吧孩子,人類世界并不是現在的你該來的地方,你不屬于這里,魂獸自有魂獸生存的空間。”
“我………”
意外來的太突然,一時間小舞竟然有些難以接受。
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遇到一個同樣化形的魂獸,而且還是個修煉到至少魂斗羅境界的魂獸。
她萬分確定,眼前這個須發皆白的老者,就是個化形的魂獸,因為沒有哪個人類可以在不進行武魂附體的情況下變出野獸一般的瞳孔。
即便確認了他是個化形的魂獸。
但,跟他走?
去哪?
他又是什么人?
會不會對自己不利?
這些都不確定,所以小舞現在很害怕。
看著一旁的寧淵飛,她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雙眸頓時一亮,剛剛還酸軟無力的身體,徒然爆發出一絲能量。
飛快的爬起來跑到寧淵飛身邊,躲到他身后,雙手緊緊拽住他的衣袖,露出小腦袋,有些緊張的看著黑衣老者。
老者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小舞那緊張兮兮的神情。
有沒有搞錯?
我可是你的同類?
你不信我,居然選擇相信一個人類?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畢竟寧淵飛救過她,而且自己又是第一次與她相見,出于本能,她選擇相信寧淵飛也沒什么錯。
“孩子,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盡管你是第一次與我相見,但我在暗中已經觀察你好長時間了。”
“只不過礙于某些原因,我并沒有現身而已,不信,你可以問問這小子。”
恢復正常瞳孔的黑袍老者,一臉無奈的看了看小舞,沒辦法,只好求助與寧淵飛了。
“呃………”
看著小舞那疑惑的大眼睛,寧淵飛也有些懵逼的翻了翻白眼……
我頂你個肺……
問我?
我知道個毛?
你都說你暗中觀察了,我特么知道你觀察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