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汐蕓擺擺手,有些為難的說:“我不會喝酒.......”
老板娘收回遞出去的酒被,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后,長嘆了一口粗氣:“我以前也不會喝酒,但是自從開了這家客棧后,不知不覺間便練成了千杯不醉。你也可以試試,一杯冷酒下肚,胃里暖暖的。”
老板娘慢慢坐了下來,顏汐蕓看見她臉上有些憔悴的表情,那雙原本應該明亮的雙眼卻變得黯淡無光,似心事重重。
她又想起店小二對老板娘說的話,于是便也坐了下來,緩緩開口道:“酒精能夠麻痹人,所以難受時喝酒,會覺得酒有魔力一般。”
老板娘冷笑一聲:“話雖如此,可是不喝的話..........”
哪里能見到他啊.........
話罷,老板娘話鋒一轉,扭頭看著顏汐蕓說“對了,方才聽那個當官的人說,你是大人?你一介女子,竟能打破陳規,識文斷字,憑一己之力做上官員,可見,你不一般!”
不一般?呵~
回想當官的路程,她只不過是為了避免自己再次像上一世那樣死在半路上,所以才會編個理由出來蒙騙太后。誰知道太后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居然答應了!還一步步的將她升到了現在的六品官員。
“我姓霍,單名一個玉字!”老板娘霍玉大大方方的伸出手去。顏汐蕓上下打量她一眼,發現她坐姿豪放,雖然不如尋常女子那般拘謹,但是渾身上下卻散發著一股江湖兒女的氣息。
顏汐蕓不知深意的一笑:“顏汐蕓!”
“幸會!”
“幸會!”隨后,顏汐蕓忽然想到什么,便話鋒一轉問:“聽墨清說,你們這里每一年都會出現莫名的死者。關于這件事,你可清楚來龍去脈?”
霍玉聽后,又一臉心事的仰頭飲酒,她用手臂擦去嘴角的酒漬,一臉嚴肅的說:“聽說過。從前年開始,只要每到春會時節,這里便會出現一個死者。時至今日,已是第三個了!”
“那不知前兩人的死亡原因是?”顏汐蕓追問道。
霍玉也不遮掩,直言道:“第一個死者是三里牌街的寡婦,被人發現溺死在河澗里,打撈上來時,全身浮腫,臉上也沒了人模樣。聽他們說,這寡婦是因為常在那河澗邊與野男人偷情,可是那個男人有家室,她便想跟著男人一起離開這里。誰知道男人不許,兩人爭執之后,男人便將她掐死,在她的尸體上綁上一塊大石頭,接著扔進河澗里。”
一個客棧老板,怎么會知道的這么詳細?
霍玉說完之后,忽然后知后覺的察覺到了什么,便立馬改口道:“喔,這都是我聽那些在我客棧里吃飯的客人說的。這婦人的嘴巴長,三言兩語的拼湊起來,也就知道全貌了。”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