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司走在前面,忽覺顏汐蕓不在身邊。他回頭一看,原來是駐足在了紙鳶攤前。
賣紙鳶的老板看見顏汐蕓十分喜歡的眼神,便說:“姑娘,你眼光真好。這只紙鳶可是我今天剛做出來的,看你這么喜歡,不如就買一只吧?”
“喜歡嗎?”御景司走來,對顏汐蕓說道。
顏汐蕓回過神來,抬頭看著御景司“看見紙鳶,我想到了上京的紙鳶比賽。抱歉御景司,沒能讓你參加這次的紙鳶比賽。”
御景司看著顏汐蕓一臉抱歉的樣子,無奈又寵溺的輕笑一聲說“其實往年,我從未參加過紙鳶比賽。我是覺得,你可能會喜歡,所以才提出來的。”
這時候,紙鳶老板又說道“喲,兩位客官真是有夫妻相。這位客官,既然您的妻子喜歡,不妨就給她買一只?正好今日是難得的春會,這紙鳶啊,便宜!”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和他不是夫妻!”
顏汐蕓趕忙擺擺手解釋著。而御景司聽后,卻一臉的興奮,他掏出錢來給老板“老板的眼力真不錯。這紙鳶,我買了!”
“哎,好!”
眼見老板正要接過錢時,顏汐蕓轉頭一個瞬間,突然看見了躲躲藏藏的聶子文。她順著聶子文的眼神看去,他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賈光明。
不好!
等到御景司付完錢,拿上了紙鳶后才發現,顏汐蕓早已不見了身影。
“汐蕓?汐蕓?”
御景司開始慌張,他害怕顏汐蕓會出事,便將紙鳶寄放在老板這里,自己跑去尋找顏汐蕓。
而此時此刻,顏汐蕓正偷偷的跟在聶子文的身后,她跟著聶子文來到了聽觀廟外。片刻后,正午時分,賈光明從人群中走出,走到祭祀桌前。只見他拿起熟練的拿起桌上的香,點燃之后又拿著香轉身,朝聽觀廟里的神像俯身鞠了三次,接著轉回身,對著天空又是鞠了一躬。
聶子文推搡著人群,好不容易擠到了最前面。顏汐蕓瘦小的身軀藏在人群里,幾乎是看不見她的。
她沖沖撞撞的擠過人群,好不容易才隱約看見聶子文的身影。
賈光明站在桌前,一頓鞠躬后,便將香插在了香爐里。緊接著又開始鞠躬,嘴中念念有詞著什么。
就在這時,聶子文再次亮出了腰間的匕首,見狀,顏汐蕓立馬撞開人群,沖上前去二話不說一把按住聶子文的手。聶子文一驚,轉過身來低頭看著顏汐蕓。
顏汐蕓搖搖頭,示意他不能,不可以這么做。然而聶子文卻一直想要掙脫顏汐蕓的手,顏汐蕓見按不住,又看了看四周的人,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聶子文在這里拔刀!
她送開手,一把緊緊抓著他的衣袖,將他拽出這里。
顏汐蕓拉著他跑離,沒注意到身后,遠遠盯著自己的御景司。御景司愣在原地,暗自攥緊了拳頭,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肉眼可見的憤怒。
片刻,顏汐蕓將聶子文拽出涫郡,來到涫郡外的一片樹林里。聶子文不耐煩的掙脫開她的手,帶有吃驚的語氣質問:“到底是誰讓你來的,你為什么要阻止我?”
顏汐蕓慢慢轉過身去,瞪著他道“想殺他,那就先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