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司也答道“不妨這樣,你留在此,我和竹酒出去尋找。”
“為什么?”
“他即是剛剛離開,想必也走不了多遠。憑本王和竹酒的腳程,一時半刻便追上了!你就留在這里,楊舒還是孩子,堇年又不會武功,呵,你不是會些三腳貓功夫嗎?你就留在這里保護他們!”
“什........”不等顏汐蕓將話說出,御景司和竹酒就腳尖一點,輕松一躍,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
他怎么會知道的?
顏汐蕓愣了些許,便離開府衙,回到了大街上。
***
片刻之后,顏汐蕓抬頭望著天空上漸漸泛起的一點魚肚白,心中想著兩人怎么還沒回來。
想法還沒落地,兩人就一同回到了這里。
“御景司!找到了嗎?”
顏汐蕓從御景司的眼睛看出了些不安,接著只見竹酒將背后的人摔在了地上。
“我們在距離這里二十里的地方發現了他,可是太晚了,他已經被人殺害!”御景司解釋說。
顏汐蕓看著地上滿身是血的靳一,頓時不知如何才好。
她慢慢蹲下身來,用手輕輕為靳一合上眼睛,看得出,靳一死前定是不甘心的!
“汐蕓,靳一的死肯定不是意外。定是有人故意將他擄走!”
顏汐蕓站起身來,一臉憂傷的看著靳一。
“真是沒想到,他為了孟言紓挺了這么多年,可是就在此案快要有些眉目的時候,他卻隨她而去。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能這般狠心?”
“長姐,靳一死了,我們如何向爹爹交代?”顏堇年看到靳一,第一時間想到顏正國。
顏汐蕓嘆了聲氣,說“將他的尸體帶回去吧!不管怎么說,他也算是我兄長了,等此案結束,我定會給他置辦一副上好的棺木,送他安葬!”
靳一的死,代表著線索已斷。
現在他們就連孟言紓當年的事都還未知曉完全,眾人又陷入了迷茫之中。
與此同時,在二百里開外的一家客棧的閣樓上,那只受傷的老鷹忍著疼痛回到了主人的肩膀上。那個男人抱著老鷹,查看了一下它的傷勢,確認無礙后,便又眺望遠方,一臉憂郁的樣子。
就在這時,一襲白衣,戴著面具的澤鶴塵忽然來到閣樓,他陰笑了一聲,便說“早就提醒過你不要小看他們,如何?干脆破罐子破摔,殺了那人?”
老鷹的主人答道“主人吩咐,不要再為難他們了!”
“不為難?那怎么可以呢?難道你不想看看,顏汐蕓為了案子焦頭爛額的表情嗎?我倒是.......期待的很呢!”
“主人說了,顏汐蕓將來會是我們計劃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只有讓她登到高位,才對我們的計劃有利!”
聽到計劃,澤鶴塵忽然話鋒一轉,一臉滿不情愿的說道“好吧好吧!我聽令便是!”
顏汐蕓,等你登到高位,再慢慢的折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