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哈哈,哀家年齡大了,不愿思考!王上還是有話直說吧!”
這時候,君如軒停下手,蹲下來,又為太后輕輕捶腿著。他強壓住心中的怒氣,問道太后“不知母后可還記得上次的壽辰?”
太后略微想了想,點點頭說道“哀家當然記得,也是那一日,哀家見到了顏汐蕓!”
“兒臣若沒有記錯的話,母后壽辰那日原本是有一場煙火表演的,可是不知為何,母后居然說不想看煙花,那場煙火表演只好就此作罷了!”
說到這里,太后忽然明白了他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于是,太后面色嚴肅的對君如軒說“王上是來問火藥一事的吧?既然王上知道了,那哀家就告訴你吧!在壽辰的前些日子,哀家便派人去監司取火藥制作煙火。沒想到,那人竟然與土匪勾結,而當時,王上正忙于處理朝政,哀家不愿給王上增加負擔,所以只好吩咐墨衛暗中查清此事,最后查出那人與土匪勾結,哀家便將他偷偷處理了!而后又讓他們去尋找遺失的火藥,他們說火藥已經被土匪拿去,哀家沒辦法,只好就此作罷!”
“母后,火藥遺失乃是大事,您怎可隱瞞不報呢?”君如軒抱怨道。
“王上無須擔心,臥龍山并無干燥處可以保存火藥,若是他們不想火藥受潮,就只能將火藥轉手賣出。若是王上要查,查出是誰買了這批火藥便是!”
此話一出,君如軒這才恍然大悟。
母后說的對,臥龍山上并無可存儲火藥的地方,如果他們不想火藥受潮,無法使用,就只能轉手賣出,大賺一筆!
這時,太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問道“王上,哀家聽說了番州和親一事,不知王上對此事是怎么想的?”
“番州此番波變,兒臣以為成公太傅和顏相的話在理,所以暫將此事擱下,延后再議!”
太后一邊聽,一邊若有所思的點頭說道“恩,有成公那個老家伙在,哀家就不必為王上操心了!”
“既然母后身子不適,那兒臣就先告退了!”
“王上!”君如軒剛剛轉身準備要走,不料太后忽然將他叫住“王上此番回來,還是再多待些時日,莫要急著回去!否則,哀家不好向文武百官交代!”
“兒臣知道,母后保重鳳體!兒臣告退!”
***
此時此刻,清云縣內
孟沖和竹酒將箱子搬在了中街上,顏汐蕓被御景司攙扶著站在中街。他們數出了與黃金萬兩等同的白銀,剩下的則放在府衙中,由竹酒和孟沖看管,謹防他們耍手段。
片刻之后,鑼聲從不遠處傳來,顏汐蕓滿眼怒氣的注視著前方,她緩緩開口道“他們來了!”
御景司轉過頭,看向府門后的竹酒,兩人眼神交流著,會意,竹酒便微微關上府門,只留下了一道細窄的門縫。
只見王四不緊不慢的從轎子上走下,阿大阿二跟在他的身邊,他們掃視了一眼顏汐蕓身后放著的兩個大箱子,頓時,三人臉色爍變。
顏汐蕓眺望人群,在人群中找到了顏堇年的身影,他是為王四抬轎中的一員。白崇義也身在其中。見狀,她不愿再耽擱一分一秒,先發制人的說道“這里面是你們要的黃金萬兩,我府衙中沒有黃金,所以這箱子里是都是白銀!”
三人一聽,臉上按耐不住的開心。
顏汐蕓盯著顏堇年接著說道“錢在這里,你們將堇年他們放了!”
這時候,阿大和王四的野心燃起,兩人眼神交匯了一下,隨后王四說道“真不愧是清云縣的知府大人!不過........,你身為知縣,難道就只想贖回這兩人嗎?”
見狀,顏汐蕓與御景司相識了一眼,御景司大手一揮,身后的箱子突然打開了。里面是白花花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