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小雕通過低級難度很輕松，沒想到第一次就遭遇了滑鐵盧。
在兩分十三秒時被擊中四次，最終失敗。
“低級難度都失敗了？”白燁眼神微妙。
“你可是彩色資質，加上黑鐵十星，傻雕小朋友，這都過不了低級難度，我想有點沒道理。”
小雕趕緊辯解，揮翅指了指自己的小肚子。
是我太大了。
這個激光那么小。
我那么大。
最后兩只翅膀張開，越說越興奮，在房間里蹦蹦跳跳。
嘰嘰喳喳，雕舌顫抖。
“體型雖然有點原因，但不是借口。”白燁說道。
“再來，小雕同學。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在我心中你可是能排名第三。”
三！？
小雕皺眉。
低頭看翅膀。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它現在只學到了九。
但它還是知道一最小，九最大。
難道主人還有別的鳥！？
傻雕一震？
我要當……第七，第八第九讓給老大和大黑鳥。
不行，大主人好像比主人還要大，九后面是幾來著？
傻雕抬頭望天，目光呆滯。
直到白燁拍它腦袋才醒悟過來。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一次傻雕多堅持了四秒鐘。
一個小時過去，傻雕最佳記錄兩分五十四秒。
但后面的成績也越來越差。
它耐力有限，現在狀態不佳。只能勉強劃水。
“那就休息十分鐘吧。”白燁說道。
傻雕蹲在地上。
……
燕章看著朝氣蓬勃的學生們，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年輕，真好啊。
他側頭輕輕撫摸看山鹿柔順的鬃毛。
思緒放空，沉浸在更遠處。
忽然臉色微變，看向某處。
*
*
“砰！”房門被踹開。
一龍行虎步的男人走進房間，眼神如鉤，巡視四周。
身后有一些其他警衛署的成員快速進入屋內搜查。
“署長，衛生間和客廳沒有發現。”
“署長，臥室沒有發現。”
“署長，閣樓里找到被煉制的人了！”
閣樓里傳來一聲驚呼。
眾人紛紛看向王慶。
“讓我去看看吧，畢竟他是我女婿。”身旁傳來聲音。
王慶轉過頭看向身旁正在顫抖，頭發灰白的老人。
“他走上了錯路，現在人贓并獲，學校外已經布置了天羅地網，你……”王慶欲言又止。
你就算現在銷毀證據也來不及。
何況劉署長是他多年的好友，他不希望好友走上歧途。
“我知道，我只是……如果是真的，我會親自逮捕他，”
老人一言不發，邁著腳步一步一步的登上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