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
唐僧肉？
當這句話落下的時候，幾乎是下一個瞬間，金箍棒和九齒上寶沁金鈀同時出現在了沙老三的頭頂。
只是，釘耙和鐵棒都沒能落下，擋在鐵棒和釘耙下的，是一柄禪杖。
一柄從來都只是被唐三藏握在手中當做拐杖一般的禪杖。
第一次，唐三葬在徒弟們面前真正的出手，第一次，唐三葬知道原來自己可以這么厲害，能夠同時攔下大圣和二師兄的聯手出手。
那么......
既然自己能打得過，既然眼前的一切都撲朔迷離，似乎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都有問題。
那......自己要不要把所有人都殺了？
都死了，就不會有詭異了，不是嗎？
低頭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抬頭看看一臉認真在向自己討要唐僧肉的沙老三，看看面無表情看著自己的大圣，看看面上似帶著幾分不解的二師兄，唐三葬緩緩的抽出九環錫杖。
又緩緩地，將錫杖握緊，舉起。
“要動手了嗎？”
聲音，從身后傳來。
蘇洛沒有回頭，看著前方不遠處的白衣青年，慢慢的放下了心中的防備。
從眼前的人身上，他感覺不到半點的惡意。
從身后的聲音中，他感受到的只有善意的溫和。
“你們......是什么人？”
蘇洛看著前方的青年，皺著眉開口。
他們.....不是這方世界的人，甚至于......不屬于諸天萬界的任何一界。
那么.....他們究竟是什么人？
“我們嘛？”
前方的青年還沒有開口，身后的聲音再次悠悠的響起。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究竟是不是人。”
蘇洛皺起眉頭，回頭看了一眼，見到的是另一個青年。
同樣的白衣飄飄，同樣的溫潤如玉，同樣的神圣不可侵犯。
同樣的......溫和之中又透出一種讓人從心底生不出為敵的想法的威勢。
“不知道？”
青年點點頭，負手而立，微微仰首，目光似乎穿破重重虛妄，看向不知何處歸處的未知時空。
“是呀，不知道呢。”
聲音中，帶著幾分笑......嘲笑。
蘇洛皺眉，“是不是人，你們自己會不知道？”
身后，先前帶著微笑面對著蘇洛的青年嗤笑一聲，“那么......你自己是不是人，你知道嗎？？”
“我自然是.......”
蘇洛的聲音不自覺的弱了下來。
他自己.....到底是系統還是人？
真的像他所理解的那般，他是一個得了系統的能力的人，還是.......他只是個一得了人形的系統？
這一瞬間，在那道略帶戲謔的聲音的帶動下，蘇洛竟然開始有些迷茫。
只是.......
“你們.....和我一樣？”
想到那青年的問題，想到自己的情況，蘇洛下意識的就聯想到，他們二者是不是和自己一樣，也都是人形的系統？
自己......是不是并不是唯一的人類擁有系統能力的存在。
后出現的白衣青年點點頭，又搖搖頭，“一樣，也不一樣。”
蘇洛皺眉，“什么意思？”
青年搖搖頭，“解釋不清的，等你該懂的時候自然就懂了。”
另一個白衣青年不知何時走了過來，點頭附和，“是呀，我們.....也是很長很長時間之后才懂的。”
白衣青年二號看著他，“你......能不能換個打扮？”
白衣青年一號將目光從蘇洛臉上抽離，“我為什么要換個打扮？”
白衣青年二號皺皺眉，“咱們兩個同時出現的時候，代號都是白衣青年，倆人一起出來有多亂，你自己心里沒點逼數嗎？”
白衣青年一號皺眉，“那你為什么不換個打扮？
我覺得黑色就挺適合你的，情侶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