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山頭，姜寧就注意到，徐韶能準確叫出名字。
徐韶不好意思笑了笑，“就是我同學追星，給我安利的。”
“看到姜姐姐的樣子后，我就認出來了。”
姜寧哦了聲。
“小阿寧，我們到了”沅禾道。
徐韶笑著招手，“姜姐姐，沅姐姐，再見。”
“再見”沅禾半蹲下，揉了揉少年的頭，“要好好吃飯哦。”
“嗯，我會的”徐韶重重點頭。
看著兩個姐姐越來越遠，徐韶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
飛機啟動，升飛天空。
望了好一會，徐韶才操控輪椅轉身。
回到房屋，門是關著的。
徐韶在門口停了許久，眉目漠然。
推開門，望著滿屋的血跡，徐韶推著輪椅走向臥室。
臥室床上，徐爸安靜躺在那，腹部有個大窟窿。
眼睛睜得很大，不想瞑目。
徐韶搖到床前，低眸看著。
曾經像山般的父親正安靜躺在床上，了無生息。
良久，徐韶抬出手，將父親的眼睛閉上。
拿出手機。
“喂，是110嗎？”
——
鹿城第一中心醫院。
溫瑾睜開眼睛，還不太習慣明亮的燈光。
閉了會，才慢慢睜開。
“小瑾，醒了”許桑第一發現自家兒子醒了，讓保鏢去叫醫生。
醫生很快趕來，做了一番檢查后，確定沒事，頂多三天就可以出院。
這幾天，許桑睡都不著，失眠，總在胡思亂想。
熬夜使許桑蒼老了許多，皮膚狀態都不想保養，自然而然面色憔悴。
有時候護士來查房，都能會有一種錯覺，仿佛病人不是溫瑾，而是他媽。
“兒子，你餓嗎？要不要吃些東西？”
溫瑾輕輕搖頭，“媽，又讓你擔心了。”
許桑嘆氣，“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嗯。”
“哥哥哥，你醒了，陪我追劇唄。”
病房外溫棠跑來，童真可愛。
每次看到女兒，許桑都忍不住自責，要不是當初太過粗心，不然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小棠，陪媽照顧哥哥”許桑軟綿綿的聲音，極具溫柔。
溫棠不太樂意，嘟著嘴，“行叭。”
坐到旁邊，安安靜靜。
許桑撫摸著頭，“小棠最乖了，是不是。”
猶如得到糖果般，溫棠立刻笑了起來，“嗯嗯嗯，小棠最乖了。”
溫瑾靠在床上，看著母親和妹妹，唇邊的笑意一直在。
突然想到什么，溫瑾道，“媽，爸還沒回來？”
許桑搖頭，“沒呢。
溫瑾唇邊的笑意凝住。
老溫一個月前出差去了，但到現在都還沒回來，確實不正常，往常老溫最多出差兩周。
為此，許桑還說了他一頓。
他居然回答，“出差哪有媳婦在懷好。”
呵，男人的嘴要是能相信，母豬都會上樹。
許桑想到了那些被老公傷過的富貴太太們常說的一句話。
半分鐘后，許桑意識到，她被太太們洗腦了，像她多么溫婉的女子，居然能想到這句話。
洗腦害死人啊，許桑感嘆道。
溫瑾繼續問，“那最近爸有沒有打電話來？”
“三天前給我打了最后一通電話”許桑非常清楚。
溫瑾徹底沒了笑意，“爸說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