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前。
“薄……薄小姐,這樣做恐怕不妥吧,要是被人發現我就完蛋了。”服務員瑟瑟發抖看著眼前一臉奸笑的薄荷歡。
“怕什么!真要出了什么事有我擔著,你盡管放心去做,后果我全盤負責。”薄荷歡信誓旦旦向他保證。
服務員三思而后覺得還是不行,或者說他沒那個膽在酒里下藥,“薄小姐,這件事你還是找其他人做吧,我……我勝任不了。”
“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乖乖聽我的話去做。二,別說你工作沒了,只要我薄荷歡一句話,整個京城你也別想混下去!”
服務員聽完她的話,一臉犯難,“這……薄小姐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薄荷歡可不管那么多,不跟他廢話,直接威脅。
最終在薄荷歡的控制,威脅下,服務員向她妥協了。
“記住,一定要把這杯下藥的酒水給她,只要我交代任務你完成了,事后還有賞。”
……
薄荷歡一想到程葭喝下那杯有藥的酒水然后身敗名裂的下場,她就渾身沸騰激動。
“薄荷歡,其實我挺佩服你的。你這種溫柔,善解人意的人設裝起來應該很累吧!或許只有在我面前你才做回真正的自己,這樣的你挺可憐的。”程葭面帶冷笑譏諷著。
“我可憐?嘖,論到可憐我哪有你可憐。從小沒爸沒媽的雜種,你就是有媽生沒媽養的小畜生!俗話說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說不定你未來的孩子也是野種!”
一句話把程葭惹毛了!
“薄荷歡,我勸你嘴巴放干凈點!”
薄荷歡見薄荷歡怒了,心中的報復有了一定的快感,“怎么,惱羞成怒了?呵呵,得虧你那個孩子死的早,要不然……”
“程葭,你也來了啊!”一道甜美的女聲打掉薄荷歡的話。
兩人尋著聲音望去,是柳如煙。
看到柳如煙,薄荷歡就想起慕年華的冷言冷語,順而把他們倆當成自己的敵人,只要跟程葭認識的,他們都該死!
薄荷歡看她的眼神也變的陰狠,不等她過來,她冷哼一聲離去。
離去的同時她不忘再刺激一下程葭,“程葭,你就是野種,一個沒人要的野種!將來你的孩子也是野種,你一輩子都擺脫不了野種這兩個字,我詛咒你的孩子也是。”
說罷,她怒氣沖沖離開。
程葭放在膝蓋上的拳頭頓然捏緊。
因為薄荷歡的話,她想跟慕沂在一起的心更加強烈,她絕不許任何人說她的孩子是野種!絕不許!
“程葭,我剛才就看到你了,我還以為我看花眼了。”柳如煙面帶微笑過來。
柳如煙,程葭對她的印象挺好的,她才是真正的溫柔與美麗。
“嗯,跟慕沂一起來的。”
柳如煙來到她身邊坐下,“我聽他們說了。對了,當年你怎么一聲不吭的就走了,三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
“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你呢?我聽他們說你跟年華結婚了是嗎,祝賀你。”
說來這事柳如煙心里不好受,但肯定不會在她面前表現出來,強顏歡笑著。
“挺好的,年華他對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