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這么快就拍定妝照了，我還以為張導選角還得一段時間呢。”郝甜看著平板上的服裝圖，做工精巧，樣式獨特，看上去還不錯。
凱文一邊回復信息，一邊道：“這只是第一批的定妝照，還有一部分角色沒定下來，真正開拍，估計也得明年春天了。”
郝甜“哦”了聲，沒再說話。
這時，劉小雅突然道：“文姐，甜姐，你們聽說了嗎，張導這位‘癡仙’又被警察帶走了。”
她尤其強調了“又”字。
郝甜這幾天沒怎么上網沖浪，疑惑道：“為什么？”
劉小雅：“據說是前幾天上街，碰上了一個收廢品的老大爺，他沖上去就說人家像劇中的老太監，非要拉人家去試戲，追著人家跑了半個京城，追到人家郊區的家里，被那老大爺養的狗追著咬，還為此進了醫院。”
噗！這可真的太拼了！
郝甜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這波操作不得不服。
劉小雅憋笑，繼續道：“這還不算完，他最后還玩起了碰瓷，訛上那老大爺了，說要么陪醫藥費，要么以身抵債，跟他去劇組拍戲，結果讓人家用大掃帚給打出來了，第三次再去的時候，老大爺直接報警了，告他騷擾，然后……然后他就被警察帶走了。”
郝甜“噗嗤”笑出聲，這件事發生在張啟明導演身上，倒是也絲毫都不違和，畢竟他對藝術的追求，真的到達了癡迷的地步。
真不愧是“癡仙”啊！
笑了一會兒，凱文把筆塞進包里，遞過來一張行程表。
郝甜寄過來，眼神有些困惑。
凱文：“我看了你最近的行程，等那件事結束后，你至少還有三個月的空閑，我幫你挑了兩個綜藝常駐，一個是藍臺的王牌綜藝，美食類真人秀，一個是芒果臺的最新主打綜藝，旅行類真人秀。”
郝甜看著她，“所以呢？”
凱文：“這兩個節目都不錯，都是一共十二期節目，分六次錄制，一個是經營餐廳，一個是旅游生活，你看著選一個。”
郝甜敷衍地瞥了一眼，撇嘴道：“我能一個都不選嗎？”
“不能。”凱文拒絕的很干脆。
郝甜：“……”
劉小雅小聲勸道：“甜姐，張導的戲還不知道什么時候開拍呢，娛樂圈很現實的，你不營業就會流失粉絲，而且這兩個綜藝都很好啊，一個可以吃，一個可以玩，公費吃喝，還有錢拿，多好的事啊，我做夢都想著這種好事呢。”
凱文開口，聲音透著蠱惑：“寶貝兒，到時候，我安排夏夢和你一起，她是個新人，你簽下她，得對她的未來負責。”
“你沒給她接劇本嗎？”郝甜微微皺起眉頭，她簽夏夢不是讓她當綜藝咖的。
凱文淡道：“接了，跟你差不多三個月后進組，民國戲，導演班底不錯，她現在需要積累人氣。”
好吧，凱文這女人總能給出，她拒絕不了的借口。
郝甜雙手攥著并不存在的劍，往胸口捅了一下，心碎道：“無愛了，你們都不愛我了，我不再是你們最愛的小仙女了，快說是什么改變了你們。”
劉小雅：“……”
凱文：“……從來都沒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