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許是早早的就消化了。”
“這會兒可是餓了?”
“不餓……”
她那里餓啊,坐在這里一動不動的。
“既然不餓,那便證明你胃中那肘子還未完全消化,容易積食。”他倒是一本正經的說著。
沈青瑤還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便問:“爺不是要懲罰?莫不是要懲罰阿瑤今晚不許用膳?”
沈青瑤還是有些不明白的。
可她正說著,耳根子出忽然傳來一陣濕熱的感覺。
她渾身一僵,如遭雷劈似得。
“爺……”她輕喚了聲,那聲音軟的跟水似得,又嬌又媚。
心里本不是這個意思的,然而當這聲音從自己的喉嚨里發出來的時候,沈青瑤都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根子。
那么令人羞澀的嚶嚀之聲,怎么可能是她發出來的。
“這便是對你不專心的懲罰。”他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又說;“往后若是再叫我看見你同那苗雍一道,我便殺了他,再好生懲罰你。”
他見不得別的男人觸碰她身子的,即便是瘦了些,可如今他好不容易才養的如玉的人兒,怎能輕易叫旁人觸碰了去。
她倒是有幾分委屈了來。
小聲的說:“可爺不同阿瑤親近,總是嫌棄阿瑤……”
他額頭青筋一跳,恨不得掐死她:“故而你便同那苗雍親近?”
沈青瑤故意說道:“苗雍醫術好,按摩的技術也高超,又分外關心阿瑤,比不得爺對阿瑤的冷淡。”
她說這話,無疑就是在故意刺激身后那男人呢。
她已經隱約感受到了這個男人壓抑的怒氣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果不其然,那男人忽然又發狠了似得一口咬在她如玉的脖頸上,她那脖子纖細的狠,被他一手掐著。
又是一口咬了下去,力道不重,卻讓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嗯……”她皺著眉,神色似乎有幾分痛苦的模樣,那嚶嚀之聲不受控制的從嘴里溢了出來。
不知不覺,她身上的衣衫竟然都褪到了半腰處。
屋子里雖然暖和,可這會兒是在窗前,冷風正對著沈青瑤吹,那雪白如玉的肌膚暴露在冷空氣之下。
她冷的下意識往男人灼熱的懷里鉆去。
“冷……”她咬著牙打顫,窗外飄起了細細的雪花。
長年握刀微微有些粗糲的掌心覆蓋在小人兒的玉肩上。
他的吻來的密密實實的,沈青瑤無處可逃,只得細細的回應著,然而生澀沒有技巧,只是被迫回應。
卻讓他情不自禁,難以把控自身。
男人索性一把控住了她的腰,將她扔在了那偌大的羅漢床上,呼吸聲漸漸急促紊亂。
寬大的身子一壓,那小人兒便沒了影,他又狠又急,又要控制自個兒的力道。
沈青瑤腦子混沌的很,卻能差距到他那如火般灼熱的神子。
若是今夜能成,說不定他們只見的關系還能緩和一些,故而兩只小手攀附了上去。
他那大掌總是四處走著,方寸之地也不肯放過。
密實綿長,她幾乎快要化成了一灘水,徹底沒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