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上京最大的皇商,藍家也在冬圍受邀行列之中。
而被派遣來參與冬圍的,便是藍家的大公子,藍世惜。
作為藍家下一代繼承人,藍世惜自小便被賦予厚望,小小年紀便開始分擔家務,如今也不過才二十一二的年紀。
藍二姑娘朝著郅景舒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柔弱的眉宇間染上了幾分愁緒。
她天生體弱,是參與不了這種騎射的活兒的,別家姑娘可以,但她不行。
“不去了,他身邊自然有人照顧著。”
藍襲月柔柔一笑,她這番模樣,任誰都看得出來她心中牽掛著郅景舒。
卻礙于世俗,不得不避嫌。
“呀,那不是世子府的那位么?怎的今日穿成這樣就出來了?”
沈青瑤下了馬車,便立馬有人把她給認了出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日在府上遭到沈青瑤一通好懟的胡雪宜。
“真是可笑,難不成還以為自己一個已婚之婦,還能與我們一道參與圍獵?”
沈青瑤隔著人群遠遠的看了一眼,那眼神明明平平淡淡的,也不帶絲毫威力,但卻成功的讓胡雪宜閉了嘴,甚至是有幾分畏縮的往后面站了站。
冬圍的鼓聲已經敲響了,坐在諸位上的大梁帝滿意的看著眾人。
高聲說:“歷年來的冬圍,都是景舒奪冠,不知今年這冠軍頭銜會花落誰家?”
“還是老規矩,誰若是得了冠,除了賞賜外,還可以隨意的向朕提一個要求,不過不能太過分啊,太過分了朕可就不依了。”
大梁帝一把年紀了,但嗓音卻十分洪亮威嚴,不見絲毫蒼老姿態。
廢太子楚子瑜今年是沒有資格來參加冬圍的,余下也只有其他皇子公子,個個整裝待發。
“陛下。”
沈青瑤一身騎射服出現在眾人面前,只見她跪下來,昂首挺胸,謙卑有度。
“臣婦有個不情之請。”
郅景舒看到她身上的衣服,瞬間便明白了她想要做什么。
眉心戾氣深重,上前一把抓著她的手,厲聲道:“起來,回去,這里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他能讓沈青瑤在世子府里任意妄為,但這里不行!
“說。”
大梁帝倒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景舒世子前些日子因阿瑤身受重傷,身子尚未痊愈,今年冬圍,阿瑤便想替景舒世子參加,還望皇帝陛下應允。”
此話一出,自然是引來了不少人的嘩然大驚。
以往年她的確是沒能參加圍獵,不過重生前的今天,在這里,楚子瑜和太后是想至郅景舒于死地的。
她今日替郅景舒參加冬圍,還不知事情結果如何。
“放肆!”
“冬圍豈是你說參加便能參加的?”
“陛下,臣身子尚可,不需要一個女人來替臣參與冬圍。”
他那臉色抽臭的很,大梁帝呵呵一笑,說:“既如此,那朕便允了。”
“也好讓外人知道知道,我大梁第一能將的妻子,也非尋常女子能比的。”
大梁帝看著沈青瑤,深邃犀利的眼睛里飛快的閃過一道精光。
此女子風頭正盛,所謂樹大招風,他倒要看看沈青瑤能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