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許妄同學，你才剛滿18歲，就在想著結婚的事啦？”花兮是調侃的語氣，想來許妄這樣的性子，搞不好又要瞪她了。
卻不料，他這次反而沒有再悶著，而是看了她一眼，點頭：“嗯。”
花兮：“……”
輪到她傻眼，既而被他拉進攝影棚時，不好意思的人變成了她。
她該知道，許妄這樣的人，一旦認真，便會想以后，他們的以后……
花兮想，在未來，所有的一切，必定與上輩子不同。
她眼神很亮，聽攝影師所說，站在許妄身邊，兩人隔著一點距離，她的手無意識的摸著發辮，看向鏡頭，有一種青澀的歡喜在蔓延。
直到這組照片拍完，花兮才又看到唐蘇發來的微信，微信上她刷屏一樣讓她多發幾張照片，說自己被拉去玩角色扮演，來不及過去找他們了。
花兮想了想，拉著許妄用手機又拍了幾張這套衣服的照片，才去換新的造型。
接下來有白色的高領旗袍，有大大的裙撐的洋裝，每一套的妝容也有改變，包括發型，而許妄的服裝也變成了很考究的西裝，襯衫外搭一件馬甲，外套的胸前口袋有懷表的裝飾鏈子。
總之這兩套拍完，天都快黑了，他們留了地址后，照片到時候會寄到家里去，包括相框、相冊及底片。
兩人換回自己的衣服，出了照相館，煙火氣重聚，整個山光城籠罩在了一片燈海中，一層層的從山上蔓延而下，有一種別樣的美。
他們依舊坐環山火車下來，在停車的地點找到了來時的大巴。
同學們已經陸續回來的差不多了，葉寒的摩托車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走的，想來他也不會跟他們一道走。
花兮和許妄一上車，大家就開始七嘴八舌問起照相的事情。
“說起來不怕你們笑話，我長這么大，還沒拍過藝術照呢，早知道我就跟著校花他們去照相了。”
“等我過十八歲生日，也一定得拍一組藝術照片，以便留下我的青蔥歲月。”
“我就好奇想看校花的照片，有沒有用手機自拍的啊？給我們看看。”
“我有我有，妄哥的也有！”白束正好在翻補課小分隊的群聊，一聽這話就舉著手機嚷了嚷了起來，其他人立馬都湊了過去。
花兮和許妄照例坐在最后一排，司機大叔趁著還沒出發，在車外抽煙。
祁明則給那些還沒回來的同學打電話。
“我酸了，徹底酸了，想魂穿許妄，跟校花一起拍照。”
“白束！照片發我，不要許妄的！”
“我宣布，從現在開始校花就是我女神！”
“許妄也很帥啊！這還只是隨便用手機拍的，藝術照會更好看吧？”
“趁著人多我來替大家問一句，女神你喜歡什么樣的男生？”
許妄：“……”
“那不如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怎么樣？反正這一路也無聊。”
不知道是誰提議了一句，等到最后一個同學上了車時，大家都附和著要玩。
司機大叔發動了車子，向著城里駛去。
白束往車中央地面丟了半瓶礦泉水，“妄哥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