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冠軍杯止步四強,隊員們的情緒都很低落,直播的時候都悶頭打游戲不說話,感謝粉絲們的打賞都跟AI一樣。
梁藍讓領隊帶他們去團建玩兩天,換換心情,又找了孫一樸談論補充教練組的事。
目前教練組就兩個人,主教練孫一樸和輔助教練,比起那些專業的俱樂部,他們的人才存儲還是不夠。
如今有一個月的休整期,他們必須盡快擴充教練團隊,還有讓二隊也能跟上訓練,隨時做好上場的準備。
孫一樸在這個圈里很久了,人脈廣,在中間牽橋搭線,簽了一個賽訓總監,一個二隊的教練,另外招了三個數據分析師。
團建一結束,幾個人就被教練組叫去談話,除了心理輔導,了解他們的想法,為組建秋季賽的人員做準備。
方遠明確表示不想再首發,倒不是因為冠軍杯輸了比賽,而是家里人要求他回到學校繼續學業。
畢竟他都休學一年了,也拿了一個冠軍,如今也該回學校了。
他本來就是陪靳新城過來玩的,沒想到自己真的能做職業選手,還拿了冠軍!
如今他的愿望已經實現了,不應該再占著位置,要給別人商場的機會。
教練組和梁藍都尊重他的想法,同意他退下來,和靳新城一起回去學校上課。
唐梵則是想去外面試一試,畢竟在一個俱樂部呆的太久了,打法風格早就被研究透了,也許換個環境換個團隊能讓他作出更大的改變。
梁藍沒有留他,讓他掛牌轉會。
路澄則是表示要留在SN,霍黎就更不用說了。
他從S神手里接過扛起隊伍的大旗,如今又是SN的隊長,他自然是要繼續留在SN,繼續渴望奪得下一個冠軍。
路澄和方遠走了,教練組必須要在轉會期買人或者從二隊提出可用的隊員,盡管組成首發隊員開始訓練。
比賽的事,梁藍將人員的輪換所以權都給了孫一樸,又將自己之前的助理提拔為部門經理,負責俱樂部的日常。
這樣一來她只需要負責俱樂部的投資合作,肩膀的擔子輕了許多,人也沒有那么累了。
行業有一個交流會,梁藍作為SN俱樂部出席,一身煙灰色的西裝裙,長發披肩,素凈的五官沒有任何粉黛,在一群男人當眾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交流會結束,聯盟的秘書長給其他人介紹梁藍,之前這樣的場合一直是林弦參加的,梁藍還是第一次在眾人面前露面。
眾人表面上客氣寒暄,看她的眼神多了幾分耐人尋味。
表面上林弦手上的股份是被溫氏集團收購,但聽到一些小道消息說,其實是某人勾搭了溫氏集團的人,這才把林弦給擠走了。
梁藍并不知道他們心里那點小九九,婉拒了秘書長的晚宴邀請,提前離場。
她人一走,立刻有人陰陽怪氣道,“長的也就那樣,也不知道拽什么拽!”
“抱上溫氏集團的大腿,能不拽嗎?”旁邊的男人附和。
“行了!”秘書長淡淡的打斷他們的八卦,“大家都是同行,抬頭不見低頭見,不要鬧難看了。”
他們不知道梁藍的身份,秘書長心里可門清,這可是不能得罪的主!!
梁藍今天開了車,上車就將高跟鞋換下,穿上備用的平底鞋,開車前往市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