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的數據確實很詳細，比研究所的腦域檢測設備還要略勝一籌。
思索的目光落到了儀器上，蘇姒想起了咸魚系統總是和她念叨的那些話。
她，并不是傅憬的替身。
那她到底是誰？
為什么她的腦海里沒有關于傅憬的多余記憶，并且也沒有覺得自己遺忘了什么，難道真有技術能篡改他人的記憶？
可真是這樣的話，是誰做的？
為什么要改她的記憶？
蘇姒的心里有太多的疑問，她將數據報告還給了顧珩，思忖著說道，“我可以試一下嗎？”
“自然可以。”顧珩笑著說，“但需要注射鎮定劑。”
“好。”
注射鎮定劑之后，顧珩望著陷入沉睡的蘇姒怔愣了許久。
清潤溫雅的男人一改隨意自如的閑談姿態，神色變得慎重而緊張。
指尖輕觸她的眼角，那里應該有一顆鮮紅的淚痣。
她笑起來的時候，能給那冷淡疏離的氣質添幾分纖軟嬌媚，惹得人移不開目光。
顧珩將蘇姒推進了儀器中，接著一瞬不瞬地盯著儀器屏幕出現的各項數據。
他要確認，她到底是不是他們要找的人！
幾個小時后，天色漸黑。
鎮定劑的效果已經過去，但蘇姒的臉色比方才蒼白了些，從儀器中起來的時候，差點一個踉蹌栽倒在地。
“謝謝。”
顧珩扶住了她。
“你還好嗎？”
聽到顧珩擔憂的聲音，蘇姒沒說話，神色有些恍惚。
她只覺得腦子里像是針扎一般疼，一切奇奇怪怪的破碎畫面不斷地閃過她的腦海，可當她努力想去回憶的時候，卻什么都想不起來。
“我可能，不太好。”蘇姒朝顧珩無奈一笑，“檢測數據出來了嗎？給我看看。”
“現在的數據還不完善，過幾天我再把詳細的報告拿給你。”
蘇姒點了點頭，拿了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實驗室。
直到走出實驗樓，她的精神還是有些恍惚，頭痛欲裂。
一不留神。
腳下就踩空了，差點從階梯上摔了下去。
“沒事吧？”
腰間有些緊，有人及時拖住了她，蘇姒抬頭見是顧珩，就又說了一聲謝謝。
蘇姒站穩身子，往后退了一步，顧珩收回了手，說道，“蘇同學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不用麻煩顧教授，我自己開車回去就可以了。”
“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開車，就算是為了路上的其他行人著想，也務必讓我送蘇同學回去。”
蘇姒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看來只能麻煩顧教授了，我改天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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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顧珩把蘇姒送回御桂園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了。
離開前，他叮囑道，“可能是鎮定劑的藥效還沒完全消退，儀器中的電磁波也會對神經系統造成輕微影響，但充足睡眠后就會恢復，蘇同學在家好好休息。”
蘇姒的頭疼加劇到了想要干嘔的地步，她無力回應顧珩的叮囑，只是點了下頭，就關上房門跑進臥室睡覺去了。
手機被她隨意地放在床頭柜上，鎖屏頁面顯示有多條未讀的微信消息。
但身體不適的蘇姒根本無空查看，也忘了今晚和某些人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