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情想和你說。”
這次，唐沫的神情不再忐忑。
冷靜了一節課的時間，她已經想好了要說什么。
看著正稀稀拉拉朝門口走的同學，她壓低聲音。
關心收拾好了書包，垂眸沉思片刻，“去社團吧。距離下一節課還有差不多一個小時。”
除了放學時間和午休時間，一般不會有人去社團。
在最初的打掃和裝扮過后，鑰匙只在她和周煬手里。
除此之外，就是后勤部一把備用的。
當初，她有想過給兩個副團長也一人一把，但又覺得沒必要配那么多鑰匙。
再加上很多事耽誤，到現在手里有鑰匙的也只有她和周煬兩個人。
唐沫的神情，一下明燦起來。
但想了想，還是冷靜下來，捏著衣角說，“你先過去吧，我等一會兒再去。”
關心起身的動作頓了一下，回頭看唐沫。
唐沫抿著唇，眼神努力向關心傳達某種信息。
“五分鐘。”
斂眸，把書包甩在自己肩膀上，關心淡淡給出一個時間。
唐沫立刻意會，點點頭。
她只會等她五分鐘。
——
“對不起。”
這是唐沫在社團活動室，向關心說的第一句話。
又是道歉。
關心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淡淡的，卻不似以往的冷漠，“你說過了。”
看著關心的眼神，唐沫才覺得，自己似乎真的錯了。
她的眼神看似淡漠，卻和真正的冷漠是不同的。
意識到自己可能再次被關心接納了，唐沫眼里閃爍著淚光。
仍強忍著，在關心對面的位置坐下，“之前道歉，是為我對你的嫉妒，為我居然想要放棄你這個朋友。”
聽到唐沫的剖白，關心有些意外的閃了一下眼眸。
嫉妒。
對她來說并不陌生的詞匯。
但從唐沫嘴里聽到，還是覺得有點意外。
“現在這句對不起，是為我對家人的妥協。在我心念不平的時候，輕易接受了時煙的蠱惑，背棄了你，做出了錯誤的選擇。關心，我很羨慕那個被你承認的朋友。但我不知道，時煙曾經做過蠱惑你朋友背叛，傷害你的事情。而你，居然還愿意承認她是你的朋友。”
沒等到關心的回答，唐沫默認她接受了自己的道歉。
轉而說起第二句對不起的原因。
“秋靈靈沒有背叛我。”
關心打斷唐沫的話。
唐沫頓住，神色有片刻的困惑。
“明明視頻里……”
“時煙確實找了她，她如果自己拒絕時煙，她會再找別人害我。所以，在告別時煙之后，就找到我跟我說明了，并且把那瓶藥拿給了我。我是在她找到我之后，才找人去調的監控。后來，時煙自食惡果，曾向秋靈靈的家人展開過報復。”
關心冷眸里，閃過一抹嘲諷，語氣淡淡的。
分化，和利用，一向是時煙的拿手好戲。
說起來，時煙也該受到懲罰了。
秋靈靈家人那邊的仇，總還是要報一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