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么一樁事,以后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拒絕加入學生會了。
“孟媛媛,你胡說什么呢?”
本來教授在,沒有學生說話的余地。
但袁文堯顯然也想到了孟媛媛這么說的后果。
再加上這件事事關學生會,副會長開口倒也說得過去。
“我沒有胡說。關心當時推我的時候,我真的聽到她這么說了。我在荷花池里掙扎,她還待在岸上看著。后來我裝作力竭掙扎不動,她才走開。等她走了,我自己爬了起來。”
袁文堯的話,卻像是刺激到了孟媛媛。
她眼里燒起嫉妒的火焰,咬緊牙關不去看袁文堯。
只恨恨的盯著關心。
“好,你說你當時是在背書。那我問你,你讀的是什么書,你的書哪里去了?”
關心氣笑了。
斂著眸子,聲音清冷的質問。
孟媛媛眼睛飛快的轉動了一下,“我在準備明天的辯論賽,所以看得是論證學。你推我的時候,我沒有防備。書自然是掉進荷花池了。”
“那就請學校找人打撈一下荷花池吧。地方就那么大,一本書掉下去,總不可能就化了。”
關心挑了下眉。
神情冷漠,看向孟媛媛的眼神篤定,而充滿嘲諷。
孟媛媛神情慌亂,求助的看向旁邊的范教授。
感受到學生的無助,范教授再次拍案而起,指著關心的鼻子罵,“你以為學校是你家開的嗎?荷花塘屬于學校的公共財產,里面那么多荷葉還有水草,你知道打撈需要耗費多少人力嗎?”
“范老師。”
溫柔清越的嗓音響起。
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開口的,是江悅。
見所有人都朝自己看過來,江悅才抿了嘴角說出自己的想法。
“媛媛會掉進去,說明荷花池所在的地方本身就是危險的。夏天的時候本來就有很多學生會到那個亭子里面乘涼,背書。學校把荷塘建在旁邊增添涼意本是好意,但曾經也有過學生記筆記的時候太過投入,書本掉進去的事情。只是人沒出過事,這個問題才一直沒有得到過重視。我提議借著這次機會,在涼亭和荷塘中間隔開距離。”
聽到江悅的話,孟媛媛終于把落在關心身上的視線轉到她身上。
神情里,盡是不可置信。
像是遭遇了背叛。
江悅這一番話,似乎是在表明立場。
在別人看來,她是在幫關心。
同時,她眼底還有濃濃的怨恨,被小心隱藏起來。
“確實該這樣。不過這畢竟不是個小工程。這樣吧,為了學生們的安全著想,荷塘那一邊先封閉起來。抽干里面的水,先把里面的荷花移到別處。等荷塘重新修整妥當,再對學生開放吧。”
校長拍板定案。
范教授卻不依,滿臉憤怒的質問,“校長的意思是,不會處罰關心?雖說關心是高考狀元,可也不能讓孟媛媛同學白白遭罪。校長因為成績選擇包庇,如何能夠服眾?”
“現在真相還沒有查明,誰是誰非還不知道。范教授的意思,是一定要報警處理?”
一而再再而三被挑戰權威。
校長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學生念頭通達,才能把全部心思放在學習上。我身為教授,不能看著我的學生受這么大的委屈。”
范教授雖然年輕,脾氣卻一向很臭。
他認定的,輕易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