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始終都終于國家的人，方益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技術要保留在國家手中，不能流落出去。
他要勸說秦塵將技術捐給國家，哪怕是賣給國家，最好秦塵本人進入國家保密單位。
這是一個對國家忠誠，時時刻刻想著國家的科研人員第一時間想到的事情。
但是秦塵對外的身份卻是一個從國家保密單位退下來的生物科學家。
現在重新被招募進保密單位豈不是滑稽可笑的。
而且秦塵身為保密單位的軍方生物科學家，手里卻掌握著軍方都沒有的生物技術，這說出去誰信？
總之對秦塵身份一知半解的方益民有些迫切，也有些慌神了。
方益民有些糾結尷尬的，將心中所想告訴了秦塵，眼中滿是期待和渴望。
秦塵卻沒多做考慮就對他搖了搖頭：“抱歉，方大校，這東西是我的，我有權處置他的去留，還有，這玩意……你們恐怕是玩不起。”
秦塵說的是事實，這兌水靈液是他的作品，他有權處置這東西的去留和用途。
況且以靈液的價值而言，一般人還真是玩不起，這東西金貴著呢。
別看秦塵從那座洞府里收取了數量不少的靈液。
但那都是千百年來天地所生，慢慢匯聚而成的，最重要的是，那兒有個靈泉泉眼。
在地球現如今的環境中，想要找到一處的能夠使用的靈泉實在是難若登天。
既然自然產生靈液不太可能，那只能‘科技生產’了。
但是這里的‘科技生產’卻并非尋常意義上的‘科技’，而是‘修真科技’。
秦塵的確有辦法制作出能夠生產靈液的工具，但是這些工具卻都能被歸類為‘法器’了。
單單是這一批器具的價值就是恐怖的。
這還不算秦塵的‘人工費’。
粗略估算一下，日產百滴靈液的器具原材料，大概就需要百億不止。
而算上秦塵的人工費，那恐怕能掏得起這筆錢的人怕是沒幾個了。
方益民勸說秦塵‘捐獻’靈液技術更加是不現實的。
因為制造收取靈液除了秦塵會，還有誰會？
這玩意教不會啊。
秦塵的拒絕在意料之中，但是方益民還是止不住的失落，不過旋即他精神一振：“秦大校，您的實驗室里還缺人手嗎？您看我可以加入嗎？”
秦塵既然不愿意捐獻技術，可是他能去學習啊。
秦塵微微一笑沒有拒絕：“可以，你回頭……給她打個報告，填個表，如果合格的話，算你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