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僵尸也是窮僵尸。
最后一頁,則是“種魂”,將自己的念頭與精血一起種進蛇尸體內,這樣才能控制其行動。
再翻,就是書皮面了。
莊頌生合上了書冊子,里面內容不多,他看了幾遍便背下來,書冊子則被他塞回了山羊胡的尸體上。
第二天夜晚,月亮再次升起,十五月圓夜,但當真的仰望頭頂月亮的時候,會覺得十六的晚上,月亮更圓一些。
沒有青紫煙氣環繞,。
“難道必須每個月的月圓那一天,還是說必須是每年的八月十五?”
懷揣著各種猜測,莊頌生從地窖里爬出來,又將水缸磨上,擋住了地窖黑漆漆的洞口,山羊胡的尸體受尸毒入侵,已經有變作僵尸的征兆,放任一頭僵尸在外面拉仇恨,說不定會把麻煩招惹到自己身上,所以就將其壓在地窖里吧。
八月十六,天也入秋了。
走夜路的時候,一陣涼風從脖頸子里吹過,冷颼颼的。
叮鈴鈴~
一輛大輪的自行車在不平的山路上顛簸。
騎自行車趕夜路的帶著個大頭的鴨舌帽,他單手抓著車把,另一只手“啪”的拍在自己臉上,打了個響亮的耳光。
“嘶!入了秋的蚊子,真毒!”
他在臉上胡亂撓了兩下,再抬手,臉上就起了個大疙瘩,油光锃亮。
不過腳底下踩腳蹬子可不敢留力。
自行車的車輪子壓在石頭上,顛的胯疼。
“湘西趕尸,生人回避~”
隔著老遠,他突然聽到了一嗓子喊聲。
吱——!!
自行車急剎,停在了路邊。
隔著老遠走過來十幾個人影,前面那個穿著簡樸,搭肩的雙口麻袋,右手不停從里面抓紙錢往天上撒。
左手拿著個鈴鐺,走幾步搖一搖,叮當一響,身后那抬著胳膊的幾位,就往前跳一跳。
騎自行車這位連忙壓著帽子低下頭,趕夜路碰上趕尸的,就是不吉利。
那趕尸的道人也沒停,帶著隊伍晃晃悠悠的走了過去。
誰也沒說話,沒打招呼。
等聽著“湘西趕尸,生人回避”的聲音越來越遠,遠遠的被落在腦袋后面,他這才抬起了頭。
掃一眼地上的紙錢,還有一排排蹦跶出的腳印子,漢子打了個哆嗦,右腳用力一蹬,車胎蹭起一捧土,箭似的往前沖。
他現在只想趕緊的到地兒休息休息,前半夜趕路也沒什么感覺,現在卻總覺得四周圍,陰氣森森,林子里好像有什么東西盯著他,隨時可能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