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笑道：“崔老，其實，您早就應該說話了。既然崔老你出聲了，這面子朕不能不給。崔蒙，你這板子就免了吧！
崔老，朕說句話您不要不高興。你看，我們大家打開天窗說亮話多好，為什么要遮遮掩掩，偏要搞這些陰謀詭計來陷害別人呢？你們這幫人，加起來都幾千歲的人了，一起來欺負人家一個五歲的孩童，你們不臉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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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恒愣了一下。
事實上，所有世家的長老都愣了一下。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李二。
要不是他們親耳聽到加親眼看到，他們都不敢相信，李二敢用這種口氣跟他們這些世家長老說話的。
李二說得好聽是皇帝，要是沒有了他們這些世家大族的支持，他屁都不是。
事實上，當初的太子李建成雖然打仗不怎么樣。但是除了打仗，其他方面都是比李二更優秀的。
說白了就是，扶持他李二當皇帝更容易控制。也就是說，李二能當上這個皇帝，并不是因為他有多厲害，而是大勢所趨，是各方利益促成的結果。
不管是在哪朝哪代？有沒有世家？除了開國皇帝之外，以后的皇帝都會是那些聽話好控制的人上位的機率更大些。
比如貞觀朝的李承乾，李泰，李恪。哪一個不比李治優秀得多得多？為什么當時各方的利益集團偏偏要扶李治上位？還不是因為李治看起來好控制。
所以，不管李二在我們的心目中是個什么樣的形象，但是在這些世家長老的眼中，他是不應該敢用這種口氣跟他們說話的。
“呵呵……”
崔恒的臉皮像死書皮一樣，生硬干巴巴的跟那些皺紋疊在一起，笑起來根本就看不出來他是在笑。
“既然李二郎你這樣說，那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一件長安城眾所周知的事情，你作為皇帝，不可能不知道。不對，你應該比我們任何人都知道得更詳細才對。既然李二郎你知道這件事情，作為皇帝，你不會包庇如此巨貪吧？”
“哈哈哈哈……”
李二聞言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很得意，也很爽朗。
“崔老你說的沒有錯，朕的確比你們任何人知道的都要更詳細。話說到此，有句話朕就不吐不快了。
你們這些家主和負責人，拿著錢求爺爺告奶奶的來求著人家幫你們撈人。現在人撈出來了，大部分人還給你們官服原職。可是你們呢？你們看看你們都做了些什么？
人家幫你們把人撈出來，你們不知道感恩也就罷了，竟然還跑到太極殿上來反咬人家一口，欲將人家至于死地而后快。
這叫什么？這叫言而無信，這叫過河拆橋。這就是你們世家的信譽嗎？
看看，你們幾十個加起來好幾千歲的人，一起來欺負人家一個五歲孩童。朕，為你們感到臉紅。
不知道明天之后，這件事情傳出去。你們這些世家還有信譽嗎？你們這些無恥的老東西還敢不敢出門見人？”
咣當……
瞬間，整個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都驚呆了。這位皇帝今天說出來的話太駭人了。
什么情況？
這李二郎竟然敢這樣跟我們這幫老頭子說話。還罵我們是無恥的老東西。他這是哪里來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