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程處立把麻將拿出來，老爺子只是好奇了一段時間而已。
實際上，根本就吸引不了老爺子。但是，這玩意對女人的吸引力就太大了，特別是這種常居深宮，整天無所事事的女人。
麻將桌擺上，凳子擺上。程處立和大師兄二師兄就開始當起了老師來。
三個人，一人教一個。很快，這幾個女人就學會了。
然后，大師兄坐在楊妃的后面，二師兄坐在陰妃的后面，長樂公主坐在長孫皇后的后面。程處立就蹲在凳子上，準備開始打麻將。
打麻將，第一步當然是投骰子了。
長孫皇后說道：“程處立，你最小，你先來。”
程處立連忙說道：“不不不，女士優先，皇后，您先來。”
女士優先？
長孫皇后等人都是愣了一下。然后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句話，在這個時代說出來，那簡直就是大逆不道了。畢竟，這是一個男尊女卑的世界。
但是，在這些人面前說出來，卻是讓她們的內心激動不已。
長孫皇后問道：“小處立，何出此言？”
意思就是說，這句話你從哪里聽來的？
程處立也就是習慣性的這么一說，根本就沒有想到她們的反應會這么大。
既然人家問了，他也不能不說不是。
“嗯，不好意思，我也就是這么隨口一說，大家不要放在心上。”
然而，長孫皇后他們可不會這么輕易的就放過他。
長孫皇后說道：“隨口這么一說？千百年來，大家信奉的都是孔圣人說的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什么時候有人說過女士優先這樣的話？你這話到底是聽誰說的？”
這個問題，對長孫皇后這些女人就太重要了。必須得問清楚。
程處立聞言，頓時就不爽了。
“皇后，您這話就不對了。那孔老二說的話也能信？”
什么？孔圣人是孔老二？
長孫皇后等人都是面面相覷，一臉的震驚。
長孫皇后說道：“不是，這天下誰都說孔子是孔圣人，在你嘴里怎么成了孔老二了？”
程處立不服氣的說道：“叫他孔圣人的都是被他騙了的。就剛才那句話，什么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就能看得出來，他不是什么好東西了。”
哦！
女人們一個個雙眼大亮。
“小處立，你快說說，他怎么就不是好東西了？”
程處立：“你們想啊！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他孔老二沒有母親的嗎？他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嗎？把自己母親說得如此不堪的人，是好人也有限。在我看來，這種人絕對不是什么圣人，是……”
“是什么？”
程處立說到這里突然不說了，長孫皇后她們好著急。
程處立無奈只能說道：“是畜牲。你們覺得，我這個比喻形不形象？”
形象，太形象了。
程處立繼續說道：“就是因為這個畜牲，傳下這種豬狗不如的思想，搞得千百年來，我們華夏女人的地位都如此低賤。這種人，這種思想早就應該丟到垃圾桶里面去了，你們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