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語的記憶里，顏煙呢？她后來怎樣了？”
“像她的名字，只是任平的紅顏知己，在任平心里的分量，大概如煙一樣縹緲。”
陶然瞥了這白先生一眼：“說直接點。”眼前的白先生，即便坐在石塊上，也挺直了腰，兩指捻著酒盅，一副雅客模樣。
“顏煙，被任平哄了哄，就心甘情愿做了任平的后宮，成了他的妾，對他死心塌地！”
“……”無語了。這樣自輕自賤的心理，事實陶然沒法理解。“所以，我們的任務有很大的重合部分。”
“確實。”白先生來碰了陶然的杯。“祝第一次合作愉快！”
“所以，您的計劃是什么？”
白先生眼角微微上揚了兩分：“我現階段的計劃，是遠觀你的計劃。”
“……”
白先生沒有說謊。既然陶然這里已經磨刀霍霍，他自然是近距離看看陶然能力。上個世界她的手段多在借力警方，但這個世界，弱肉強食，沒那么多規則，全看她個人能力了。
被伊麗莎白選中的人，他也想近距離觀察下。
“放心，若有需要，我可以配合你，也可以為你保駕護航。這個任務，我們不會失敗。”
“所以接下來，你要與我同行嗎？”陶然是愿意的。一是希望輕松點。二是因為接下來她要做的事，可能有點多。她倒是需要幫手。三么，想多了解他和伊麗莎白……
“我這個人，一向喜歡獨來獨往。”
“……”那你還求合作！陶然忍不住腹誹。
“而且你我不同宗門，沒必要同行惹人多想。”
“我怎么聯系你？”
白先生扔了只機關鳥來。
“要找我就放出這只鳥，我會找到你。”他站起了身。“沒什么其他事的話，我們就此別過吧。”
“等等。”陶然伸出手臂，手指上邊一顆鮮紅的血痣。“這是伊麗莎白給我的獎勵，說我捏破血痣就可學她的本事。這東西，能用嗎？可有害？需要清除嗎？”
白先生伸出指尖在血痣上感應了下。
“可以學。你的命都被她捏著，你還怕什么？”
他撫了撫身上完全沒有褶子的長袍。
“她給你甜頭，你就接著。她的本事，你學的越多越好。學會的越多，將來她用來攻擊你的招數就越少。無妨的！”
說罷，那位白先生就告了辭。
還有五十多天時間，總還會碰頭的。
陶然也抓緊時間起身離開。
血痣的事先放一放，離開秘境后再說。
現在的她……
想了想，她拿通訊符聯系劉瑞確定了其位置。
半天后，她就找到了劉瑞。
這家伙離得不遠。陶然之所以聯系他，是他傳訊說他跟到了點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