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鬧這一出,斷了任平和顏煙的機緣,自己也不虧。
流云,年柏以及青云宗的各大長老,峰主,師叔伯,甚至劉瑞這樣的師兄,大多給她送了慰問品。
知道她已被魔門盯上,宗門給她的住所加固了陣法,還送了她兩個防御能力各有不同的陣盤。
年柏給了她煉化過的玄云龜法寶,遇到危機時啟用后可將對手攻擊在百息之內化去三成。
流云則一口氣給她了五道劍符。除了他自己的三道,還有另兩宗化神修士的全力一擊符。
流云還用自己宗門積分給云汐向宗門請了一道瞬移符。若遇危機啟動,一次最多可瞬移千里之遠。
這符宗內就只三道,他早年為救云汐已用去一道,這再兌一道,宗內那道便是孤品,這叫年柏心疼不已。
此外,流云還拿來了一片收藏多年的冰煉肌。
將之貼于臉上,再加以揉捏塑形,可任意改變臉型面貌,實在是出門旅行必備佳品。
上次的聯絡玉被陶然拍碎,這邊流云又給了一塊,且留有一念在上。
“云汐,什么時候都要保護好自己。師父和宗門永遠是你的依靠!”流云對云汐是真的沒話說,可謂是操碎了心,那天在送來了一大堆東西后,又叮囑她:
“既然你已被魔門盯上,安全起見,短時間內就先別去歷練了。”
這話正合陶然之意。
她連御劍都還不沒練,怎么去歷練?法術沒弄熟練,遇上危險來不及施法術,怕分分鐘就被弄死了。
“你若不想修煉,可找劉師兄找些宗內事務做。你閉關了十年,多熟悉宗內狀況也不錯!”
“是!”
……
青云宗上下自查之余,還開始了對坊市的突擊查檢。
大概是這場聲勢巨大的嚴查來得過于突然,所以不但坊市抓到了十幾個魔修,驅趕了一批身份可疑的散修,還真在宗門抓到了幾個偷習魔功的外門弟子和兩個逃離青云宗的叛徒。
倆叛徒一被抓,竟是直接自爆了金丹。
再一查,兩人皆是奪舍的魔修。
青云宗上層大驚失色。
魔門果然在宗里安插了棋子!
坊市和護山大陣全都被重啟并加固,防務和監控加強多倍,陶然看在眼里,滿意無比。
這些被抓的魔修與任平未必有關系,畢竟青云宗從上到下近十萬人,坊市和周圍城鎮數百萬人,被對手滲透是必然。不過宗里越干凈,任平之流要想起勢和傳遞消息便越難……
陶然吐了口氣。
幫云汐找任平他們報仇不難,但保護師父和守護宗門就有些麻煩了。陶然有預感,她在這個世界花費的時間不會短。但愿報酬也能合理吧!
這幾天的陶然在后山選了個峰頭,將宗門送來的防御陣盤打開,安上靈石,放了濃霧,又弄了幾個禁制下去,確認就是流云也不可能悄無聲息進來后,就開始琢磨和熟練法術來了。
從御劍飛行到各種法術的施放……
好在云汐的身體記憶還在,她需要的就是時間。
修士可以不用吃睡,可以最大程度抓緊時間,這大概是陶然對這個世界最滿意的地方了。
差不多沒日沒夜練習了十余天,她才覺得自己可以去金丹秘地了。
她試著用了用流云給的那冰煉肌,把自己容貌調了個大眾臉,扔在人群找不出的那種,隨后調整身形,把修為壓到筑基后期,拿了把普通大刀就混去了宗門給徒弟們練手的密林。
她在那兒刷了足足兩天的怪,還和一個修為差不多的家伙PK了一把,這才安安心心準備兩天后進入宗門秘地做任務,尋木靈去……
這晚,陶然準備休息下。
她衣袖一揚,一桌子酒菜已經出現玉桌,心隨意動,現在她已能完全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