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們幾個高管還擔心這樣，會不會人力成本太高，或者公司的效率太低。”
“結果誰知道，因為不加班，再配合上公司比較合理的競爭規則。員工們的工作效率，反而提高了很多。”
“整個公司的運轉效率，反而比以前更高了。”
聽到楊柔的話，陸曼都有點聽呆了。
她常年不待在公司的她，對公司的這些變化并不太了解。
而且作為影視公司的核心，她距離普通員工的生活也太遠了。
所以，當聽到陳言這一系列舉措，和員工的變化以后，她一時間都有種在聽傳奇故事的感覺。
尤其是配上楊柔那冷清、平淡的語調，更是增加了故事的可信度，和傳奇度。
然后，她又聽到楊柔說道，
“正是咱們公司這寬松的氛圍和豐厚的工資。”
“所以，即使咱們公司只能算是中型企業，但是不管是游戲圈、影視圈、還是投資圈，咱們公司的名頭都是響當當的。”
“很多人，都想跳槽到咱們幾家公司。”
陸曼聽了以后，一時間有點神往。
原來在她不知不覺中，公司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
而就在她這么想著的時候，楊柔話音一轉，說道，“所以....也有很多公司看不慣咱們的行為。”
“認為這是公司間的內卷：明明可以壓榨員工的價值，卻非要對員工好，增加成本。”
“所以，不止是趙擎天。”
“其實，很多公司，都對咱們公司虎視眈眈。”
剛才陸曼還沉浸在陳言創造的“童話”中，結果楊柔突然的轉折，差點讓她閃到腰。
她不由的看到楊柔。
然后她就看到楊柔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緩緩開口說道，“我想表達的意思是....其實就算沒有趙擎天。以陳總這種優待員工的發展思路，其實也會樹立不少敵人。”
“因為，這是整個價值觀體系的沖突。”
她的話淺嘗輒止，并沒有繼續深聊下來，而是說道，“不過，既然現在趙擎天先找了過來，那我也和你聊聊趙擎天。”
說到這，楊柔的目光有點悠遠，像是在看著無比遙遠的時光....
半晌，她說道，“我和趙擎天確實有矛盾。”
“或者說，不只是矛盾，而是仇恨。”
“因為.....他曾經欺騙了我的信任，而且想要非禮我。”
陸曼也沒想到楊柔這么直接，直接就把當年的事說了出來。
所以她咽了口口水，看著楊柔，小慌張的解釋道，“柔姐，我只是問問想趙擎天的情報，不是想戳你傷疤....”
“你如果心里不舒服的話，咱們就不說了。或者你只說你對他的評價就行。”
楊柔搖搖頭。冷清的說道，“沒事。我雖然不喜歡說話，但做事一向坦坦蕩蕩，不怕把自己的事說出來。”
“而且，說出來以后，也有助于你了解他的為人。”
說到這，她頓了頓，焦距拉遠，目光中有些緬懷的說道，“當年....我是我們村唯一的高中生。”
“村里都對我抱有很高的期望。”
“那時候，大學還沒擴招，高中生已經算是高材生了。”
“高考，還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說到這，楊柔的目光有點暗淡。
她道，“而因為我高考期間，來了例假。發揮失常。所以....我沒闖過去。”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原本我想再考一年，但因為家里條件實在支撐不起，所以...我也就放棄了繼續讀書，而是選擇下來工作。”
“那一年，我17歲，去的第一家公司叫做徐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