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仙命！”
鎏金道袍人側過身子朝向陳平。
神識一動，籠罩面龐的金霧消散干凈。
下一刻，一張儒雅隨和，堅韌不拔的臉龐赫然呈現。
那一雙眼眸雖然昏暗，但竟夾雜著一縷縷看盡滄桑的隔世之感。
“真的是你！”
渡空靴器靈神情復雜的低喝。
“老朋友，又見面了。可惜三大祖器如今僅剩下了你一個。”
仙命微微頷首。
“我和你很熟嗎？當初要不是母石的強制命令，你以為我愿意追隨你？”
器靈慍怒的一哼。
主動幻形在陳平的腳下。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一瞥傲然挺立的陳平，仙命莞爾，擺擺手道：“陳道友的疑惑一定很多。”
聞言，陳平開門見山：“星辰界天道是哪位所化？”
他的尸蛻還在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控制著。
但與仙命本體的氣息截然不同，看樣子并非其所為。
“合身天道有兩種方式。一是開辟自身的界域，慢慢打造規則循環。”
“二是占據初始天道遺蛻，取而代之！”
仙命沒有直接回答。
對此，陳平深信不疑。
那頭為躲避永生抓捕逃掉的般若玄武，就是采用第二種方式，占據現成的定天仙界界域，從而合身天道。
這種合天道的難度簡單很多！
“但占據遺蛻合天道的隱患非常大，因為初始天道究竟死未死絕誰又敢保證？”
頓了頓，仙命澹澹的道：
“星辰界已誕生無數紀元。”
“久到祖器母石占據初始天道遺蛻時，就已經存在了。”
原來如此！
一聽之后，陳平馬上反應過來，震驚的道：“所以，星辰界的新天道其實是遺蛻里的生命？”
他終于明白了。
星辰界這艘巨船前后共只有兩代天道。
初始天道，祖器母石！
因占據了現成的界域，祖器母石被初始天道遺蛻的意識反噬。
母石隕落之后，初始天道又重新掌控了星辰界！
“初始天道是誰？”
陳平目光一縮的問道。
“她的本體是一塊五彩之色的玉碟，駕馭著寰宇獨一份的蠱惑仙力。”
“當年先天劍先偷襲我，再斬祖器母石，正是被初始天道蠱惑！”
仙命的話引起了先天劍的嗡鳴。
“重傷之下，我逼不得已剝離了混沌樹天賦，保留一絲命靈假死脫身，才逃過了初始天道的鎖定。”
“而先天劍則庇護著我沉寂了無數歲月后，身合天道，占據了斬尸界！”
“仙洞的生靈，以及這個紀元消失的九階，全是天道抽取神性的來源。”
“為了對抗我和先天劍，她本意是借仙洞再培養一名頂級生靈。”
“但奈何陳道友三道同修，斬出了恐怖之極的合一尸蛻。”
“所以，初始天道改換了目標！”
說著這些事關自己的秘辛時，仙命卻毫無波動。
聽罷，陳平沉默下來。
天道仙洞明顯被先天劍滲入了！
這代表兩尊天道的交手已持續了很長時間。
“為什么仙珠大戰天道時，你卻不現身！”
突然，渡空靴器靈悶聲悶氣的道。
“那會，我還在恢復之中。”
“縱然參戰，結局也是一樣。”
仙命澹澹的道。
少頃，古井不波的臉上劃過一絲愧疚。
“你們是打算邀請本座對付自己的合一尸蛻？”
阻止器靈繼續質問，陳平悠悠的開口。
“不，我希望陳道友立刻離開星辰界！”
仙命一甩袖袍，毫不客氣的道。
他的態度和目的，正印證了先天劍之前出手趕人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