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的方法,就是監視那些粗竹的頂部,一旦再有豪魚跳出來,就進行阻擊,在它們落地之前予以格殺。
實行了如此的保護措施以后,大家全體投入砍伐竹子戰斗。
不少人以為這樣的措施以后,那些豪魚必然知難而退,不再攻擊割草隊員。
那里知道,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
那些豪魚對他們攻擊的更加猛烈!
后來人們才發現,這些豪魚是把那些粗竹里的汁水當作主要的食物來源的。
這些粗竹一砍倒,等于斷絕了它們的糧道,也就是要了它們的命,它們哪里會善罷甘休?
所以隨著伐竹的進度不斷提高,人魚之戰愈演愈烈,韋昌輝不得不再次調整戰略部署。
這次就是六個人一組了,因為越往上走,那里的豪魚越個大,也越兇狠,逐漸出現了全身通紅的豪魚變種。
這樣的紅色豪魚,更加厲害,能直接把那些割草隊砍刀給咬斷。
這個時候,韋昌輝已經動手了,從武功上來說,他在這個隊里,是最厲害的一個,遇到那些厲害的豪魚,其他隊員能打個旗鼓相當就不從了,但是現在韋昌輝有時間壓力,說不得,他就動手了。
迄今沒有動手的,就剩下了麥柯。
必要的時候,他也可以上,但是現在他覺得還不是時候。
這是一個原因。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覺得有些反常。
那些粗竹也好,豪魚也好,似乎沒有一個是這個渠豬山的主人。
從他了解的其它山峰的情況來看,不管是他自己這里的山峰,還是喬直那里的山峰都是一樣,都有一個能夠起統帥作用的物種充當頭領,其它的動物和植物都隨著它轉。
只有把這種東西找出來,讓后徹底搞死,才算占領了這個山頭。
這個渠豬山規模很大、各種動物還有植物種類繁雜,可是到目前還沒有一種東西可以擔任這樣主導性統領,至少從麥柯的角度來看,它們都沒有當頭領的樣子。
所以他的按兵不動,也是在觀察、在等待、在暗中準備,防止那個知今不肯露面的家伙搞突然襲擊。
同時,等的時間越長,麥柯越具得那個家伙是個厲害角色,否則也不會如此深藏不露。
就在這個僵持階段,一股援兵到來,原來是最先完成清剿任務的弟兄帶領他們的隊員過來了。
石達開、胡以晃去了李秀成的蔥聾山,蕭朝貴來到了這里。
蕭朝貴是在他解決了自己分配的脫扈山以后,按照統一分配,過來支援。
他們到來以后,那些對員很快就分成了小組,加快砍粗竹、殺豪魚的速度。
本來蕭朝貴也可以和韋昌輝一起作戰,減輕韋昌輝的負責。
但是,他沒有。
據說他病了,一直就在他的機車里,沒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