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帆和南玲玲走過去后，留下周春香在風中凌亂。
周邊的圍觀者也是作鳥獸散，離開時都紛紛無語，曹帆肯定扮豬吃老虎了。
雖然衣衫襤褸，艷福卻是不淺的。
周春香面頰有點發燙，沒有被人打臉，臉上卻火辣辣的發燙。
無聲的打臉最為致命。
更為要命的是，還要舔著一張臉去面對他們，為他們服務。
她也認清了一個現實，學習成績好的人，再怎么樣至少也不會是笨蛋。
當然，也有一些學習成績非常好的人，現實和學習傻傻分不清，念書念傻了，現實生活中卻過得非常潦倒。
學習再好，都是沒求卵用。
當然曹帆肯定是前者，至少他沒有讀書讀到腦袋壞掉。
這一點，周春香卻是后知后覺，她自認為自己很聰明，可惜她卻沒有文憑。
她一個能考上全國重點高中的人，你能說她是蠢蛋？
當然不能，人各有志，所走的道路不同而已。
周春香十分不情愿的走到大更衣室，為曹帆服務。
可曹帆卻正眼都不看她一眼。
曹帆那個所謂的女朋友，也沒有為難周春香，她犯不著跟周春香這樣的角色置氣。
周春香被她們的運營主管叫去給曹帆和南玲玲倒茶水，這是貴賓的待遇。
周春香悶悶不樂，可也沒有辦法，不舔一下面前這兩個人的包，她就又要換新工作了。
很快她倒來了兩杯上等的好茶，畢竟曹帆和南玲玲是大客戶，必須是上等烏龍好茶招待。
曹帆看到這么多衣服也是震驚無比，對南玲玲說道：“買這么多衣服干嘛？我穿也穿不了啊。”
南玲玲一臉無所謂道：“可以放進你的‘世界’里嘛，方便換洗，反正這點東西不占地盤。還有我在淘寶上也給你買了很多衣服、鞋子，估計這兩天就到。”
她所說的世界就是曹帆的丹田世界驚奇世界，可曹帆初窺門徑，想要如何收放自如卻不得而知。
身旁的幾個凡人就更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了。
曹帆對南玲玲算是服氣了，哪有買衣服一百件一百件的買的，況且淘寶也買這么多，雖然曹帆不知道南玲玲哪里來的這么多錢，可他卻知道南玲玲以及她父親的那種存在，手里有再多的錢都是有可能的。
曹帆穿了一件黑色的休閑西服，本不是極為精致的臉龐，此刻卻透露出一股帥氣，迷人的氣息。
這套衣服讓南玲玲看得傻在當場，感嘆她的眼光看人還是蠻準的。
周春香見到換上衣服的曹帆后，也是眼前一亮，突然想起了高中時期曹帆的那張臉龐了，那張純潔善良無垢，她也正是因此才迷戀上曹帆。
其它營業員想起剛剛曹帆進來時候的模樣，和現在是天差地別，不由都心道：“人靠衣裝、佛靠靚裝，以后絕對不能再以貌取人。”
曹帆沒有再試衣服，他看著滿房間的衣服，難為情的開口說道：“衣服太多了，不能浪費，我都穿不了這么多衣服，你把一些退掉吧。”
南玲玲搖搖頭，意思是不退，就是送給你的。
曹帆自然不會白白受人家的好，給了南玲玲昨晚的那份分成，一張百萬存款的銀行卡。那是昨晚捉鬼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