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真想要廢太子？”
秦宇閉著眼睛，眼皮子動了一下，卻沒有睜開。淡淡地說道：
“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皇后的聲音提高了一絲：“我又不蠢！你真的要那小十九替換陽兒？”
秦宇睜開了雙眼，目光變得冰冷：“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情。”
“我怎么能不關心？”皇后的雙手猛然抓在了衣襟上，骨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十九不是我的兒子。”
“怎么不是？他可是叫你母后。”秦宇語氣略緩。
“你知道我的意思！”皇后道：“換太子也不是不行，但不能是十九，只能夠是我的兒子。皇上，你當年答應過我的。”
秦宇閉上了眼睛，慢慢說道：“我還沒有死！”
太子府。
太子坐在中間，計現和秦武坐在左側，右側坐著兩個老者，一個是次輔劉文秀，一個是經營統領張謀昌。
這兩個老者可都是當初輔佐秦宇的從龍之臣，在太子還小的時候，便奉秦宇之命，輔佐太子秦陽。
兩個人都是太子之師，一個是文師，一個是武師。
劉文秀傳授太子治國之道，張謀昌傳授太子治軍之道。這兩個人的命運可謂已經和太子連為了一體。
如果太子登基，劉家和張家依舊能夠富貴一代，如果太子不能登基，別說富貴了，恐怕淪落到滿門抄斬都有可能。
“太子，你還猶豫什么？”最先沉不住氣的便是秦武：“你就算不反，父皇的心中也下定了決心換太子。這個太子的位置，在父皇的心中早就不是你的了。你便是一直規規矩矩的等下去，最終也是被廢，廢太子的下場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現在反了，哪怕最終失敗了，也不過是一個死。
成功了呢？
你就是九五之尊！”
太子秦陽依舊不語，秦武望向計現道：“你說。”
計現開口道：“殿下，實際上我們現在沒有選擇，再不反，就來不及了。”
劉文秀拱手道：“殿下，皇上一旦身體恢復，便沒有了機會。已經拖一個月了，拖不下去了。”
張謀昌也開口道：“殿下，只要你一聲令下，十萬京營將士聽從你的命令。”
太子依舊不語，微微皺起眉頭思索。
“殿下！”四個人齊聲開口。
太子擺擺手，房間內靜悄悄，落針可聞。
四個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太子的臉上，等待著太子的決定。半響，太子輕聲道：
“不是孤猶豫不斷，而是孤懷疑這是父皇的計謀，給孤挖的一個坑，就等著孤跳下去。”
劉文秀壓低了聲音道：“殿下，還請給老臣交個底，那個白月是不是您派去的？”
太子翻了一個白眼：“我有那個能耐嗎？那白月連道宮都不在乎，會聽從我一個太子的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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