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間里也放著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只不過這些瓶瓶罐罐是完全透明的,里面的液體很清澈,在這些清澈液體里泡著的,是各種各樣的人體組織,從眼球,到大腦,再到如同蛛網一樣鋪開的血管,還有皮膚、器官,不僅僅只有人類的,還囊括了眾多他們認識的不認識的生物。
呂奕葉僅僅看了一眼之后,就不受控制的開始嘔吐,這里的場景實在是太過驚悚,大量生物的器官標本展現在眼前的沖擊力對于呂奕葉來說還是有些太大了,更別說這些標本中的一部分并不是完好的,它們甚至已經開始腐爛。
陳楚飛不用說精神堅韌遠超常人,在他屠殺蟲族那會,比這更殘忍更惡心的場景他都見過,這會自然反應不大,至于三生和電子羊這會雖然也有些身體不適,但是他們能調控自己的身體,所以反應暫時也不是很大。
趁著呂奕葉在那里調節的時候,陳楚飛居然饒有興致的開始打量起這些標本。
不得不說,想要湊齊這些標本還是花很大一部分力氣的,因為這里幾乎囊括陳楚飛已經物種的所有形態,正常的,病變的,腐爛的,癌變的,你想觀測的任何形態這里應有盡有,對于某些科學家而言,這里的確是天堂。
在一個小角落里,陳楚飛發現了不少挺有意思的東西,一副小巧的骨架,但是頭顱極大,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庫巴人的標本,沒想到這個父親還挺有意思的,就連庫巴人都沒有逃出他的毒手。
接著往后看看,好家伙,可不止庫巴人,蛙人的標本這里也有,甚至就連蟲族的標本這里也是一抓一大把。
“這家伙到底殺了多少人啊。”陳楚飛喃喃自語道,照目前看到,這父親手段挺狠,不管是他自己捕獵還是從別的渠道獲得,單單這些東西就不是一般人能搞得定的。
回到原地,電子羊和三生兩姐妹正在安慰呂奕葉,而呂奕葉這會胃里已經全部都吐空了,再度只剩下酸水了,她擦著眼淚,已經不敢睜開眼了。
“調整的怎么樣了?”陳楚飛問道。
呂奕葉沒有開口說話,而是勉強點了點頭。
“你們倆攙著她點,別讓她睜眼了,把這段路走過去再說。”陳楚飛望著呂奕葉那副虛弱的樣子,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走了大概十分鐘左右,一行人總算抵達了下一個房間,比起前兩個房間的寂靜,這個房間的聲音顯得略微有些嘈雜。
現在陳楚飛算是看明白了,所謂父親的實驗室,就是一個個串聯在一起的房間,某個房間都放著一些特殊的物品,不管是供他取樂也好,還是給他研究也罷,總之這個名為父親的家伙,心理變態的很。
這個房間初看只有一個狹長的過道,只不過在那個過道中,有一段鏤空的地方,四周都用玻璃罩上了,嘈雜的聲音就從這里傳了出來。
陳楚飛率先走了過去,當他站在那一段過道中朝著下方張望的時候,他看見了他這一輩子都無法忘懷的景象。
而電子羊和三生看著陳楚飛呆呆的楞在了原地,控制不住好奇心也走了過來,當她們看清楚下方究竟有什么的時候,竟然整齊劃一的腳下一軟,如果不是扶著欄桿,這會兩人已經癱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