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陳閬,喪家野犬這四個字,還有私生子這三個字,如果再從你的嘴巴里說出來,我會教你如何閉嘴!”
韓立的目光,冷厲兇狠,落到了從椅子上驚愕的站起來,眼里布滿了驚恐之意的陳閬身上。
“這是忠告,更是警告!”
韓立冷冷的丟下這句話,然后拉著林初然,大步凜然的走了出去。
嘭!
門關上了。
陳閬這才從震驚失措當中緩過神來。
“恩叔,你……沒事吧?”
他戰戰兢兢的,詢問中年男子。
“少爺,我沒事,受了外傷而已。”被叫做恩叔的中年男子,心有余悸的說道。
“看來,那小子有點實力,也不知道是不是,背后有高人指點!以他的實力,我目前是打不過他的,少爺,你也得小心,那小子看起風輕云淡,其實手段凌厲兇狠,我覺得不是在開玩笑,真有可能,動手殺人!”
恩叔這般說道。
聞言,陳閬又是一驚。
“混賬東西,敢在我面前耍橫,搶走我看上的女人!很好,真的很好!我陳閬,跟你的斗爭,才剛剛開始!”
他緊握雙拳,指節發白,猛地拍擊桌子,瞬間玻璃桌面被他拍打成碎片,只見他惡狠狠的咬牙切齒的呢喃著。
眼眸里,殺意閃動!
“陳少,我在市里還有個會要開,就先失陪了。”
羅玉良一直處在震驚當中,見陳閬大發雷霆,他意識到自己不適合繼續留在這里,于是說了聲告辭,便是轉身離開。
一群人跟在羅玉良身邊左右,從會展中心出來,上了車。
當車門關閉,車窗落下的那一刻,羅玉良深深的長嘆一口氣,臉上流露出疲憊而無奈之色。
“羅書記,這次拉攏陳少,寄希望于他在咱們臨江大力投資,看來是……”
“是啊,大好藍圖泡湯了,沒辦法,兩邊都不能得罪,不論是陳閬還是韓立,我夾在中間,無能為力啊。”
羅玉良感慨萬千,摘下了眼鏡,用力的揉了揉太陽穴。
“陳閬應該是不太可能投資臨江了,幾百個億的大項目,打了水漂!都怪那個韓立,雖然他對咱們臨江有功,建起了博物館,而且還開設的基金會,可是那都屬于小打小鬧呀,對咱們臨江的就業以及經濟拉動效果,微乎其微……”
“不許這么說!”
頓時,羅玉良的話音變得冷厲起來,語重心長的沖著這位秘書說道:“你是我身邊的得力助手,你得有長遠的眼光,別看的這么短淺!臨江的發展,經濟的繁榮,百萬老百姓的生存就業問題,我是第一責任人,如果這次沒能把投資拉過來,那也是我的問題,跟韓立沒關系!”
“書記……”
“說到底,陳閬投資還是不投資,那都還只是一張大餅,但是韓立呢,這個優秀的年輕人,已經為我們臨江做出了極大貢獻,讓臨江的知名度提升了很多,讓國家級的博物館出現在我們臨江這種三四線的小城市,多么不容易!對經濟的拉動,是有很大效果的,絕對不是你說的,微乎其微!”
羅玉良鄭重其事的說道,顯然是在嚴厲的批評這位身邊的得了助手。
“書記,我錯了,我錯了,是我看得太短淺。”
“知道錯誤就好!別以為出現了一個京城來的陳閬少爺,我們就非得追著他不放,奉承討好無底線!我們的確需要經濟發展,但也得是良性的發展,而不是一味的追求大投資,大項目!”
羅玉良繼續說道。
話雖如此,可是他的心里面,哪能沒有一些想法?
他暗暗想著,現在,韓立的身份意外的揭開,一直以來他都對韓立的身份深感好奇,想不到,韓立居然是京城陳家的后人,而且看他剛才跟陳閬針鋒相對的態度,韓立應該非常不簡單,甚至背后有可能,比京城陳家的勢力還要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