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子云根本沒有親政的可能。
不過,他也不敢反對,只能在心里嘀咕郁悶而已。
但是,明竹也不愿意還政于君。
子云重用小人,打仗時不戰而降,追謚朝廷曾經的重臣時,他甚至連救過自己一命的人都不追謚,還是眾大臣覺得不對,紛紛對此表示異議,子云才答應了。
雖然,很多皇帝身邊都有小人。
明竹是覺得,子云根本不中用,所以,才會事事親力親為。
子云不爽明竹的行為,于是,他不久后便是廢除了丞相制度,任命了大司馬,主管行政,兼管軍事,又任命了大將軍,主管軍事,兼管行政。
這樣,就把集權于明竹一身的職務和權力,一分為二,分給了兩個人,而且還讓兩個人相互交叉,相互制衡。
這是一種精致的政治安排。
大司馬去世之后,子云自設國政,自己主政,這樣,他就有了親政的機會。
又過了許久,胡國出了一點事情,按照明竹的意思,是想北伐,子云卻是對大將軍說:“這當然是天賜良機,因為相父已經說過,天下有變,我們該當如何,這當然是一個很好的時機,但是你也不要輕舉妄動,先看陸國動不動,等陸國動了,我們再一起去打胡國。”
子云覺得,他也不是愚笨之人,可每每想親政,明竹總以他經驗不足而推脫此事。
可是,明竹都不給他實踐的機會,他怎么能有經驗呢?
明竹也有自己的想法。
明竹想恢復西漢初年的政治制度,皇帝作為全國統一的象征,不處理日常的政治和軍事事務。
日常的軍事事務,由三公,也就是丞相、太尉、御史大夫來處理,五日一朝,三公把處理方案做好了,給皇帝看一眼,皇帝同意就行了。
這個制度,就是虛君實相了。
皇帝只是一個象征,而權力實際上在宰相手里。
這個制度,的確是古往今來最好的制度。
因為,這個制度可以問責。
責任有人可問,有人可擔。
明竹覺得任重道遠,不敢放任,他是一個責任心很重的人,不敢放手讓子云去做。
而且,現在子國內外交困,危機四伏,北邊有胡國虎視眈眈,東邊又有陸國不懷好意,而子國這邊,優秀的人才已經紛紛去世了。
而且,現在子國的內部矛盾也是一個危機。
明竹談及子云對他的不理解,嘆了一口氣,道:“我國的問題,就在于我們的內部矛盾一直都得不到解決。”
在國家政權中,他的同僚們來自不同的陣營,代表不同的派別,代表不同的利益,這些人之間的關系,才是最難處理的。
在明竹的諸多同僚中,最重要的就是米房,因為,同為顧命,共受遺詔。
米房,主要的任務是統領內外軍事。
因此,明竹北伐的時候,都是命令米房督運軍糧。
米房奉命到了成都,受命代理丞相府的政務,而且負責給明竹催辦督運軍糧。
但是,夏秋季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