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會議上,幾乎所有的人都主張投降胡嵐,只有一個人沒有說話,正如明竹所猜測的這般,這個人,便是白砂。
投降,并不是陸靖的想法。
他心情有些煩躁,便借口出去方便,而白砂也就自然而然地跟了出去。
白砂說:“方才,他們都勸將軍投降胡嵐,這是誤了將軍,胡嵐能不能投降,要看是誰,比如我白砂,便可以投降,但是將軍您是不能投降的。”
陸靖眸子動了動,問道:“為何?”
白砂道:“我白砂投降了胡嵐,大不了回家鄉去,再做一個老百姓。將軍您投降了胡嵐,又有歸處嗎?”
這句話,說到了陸靖的心里,陸靖一點就通。
陸靖拉住了白砂的手,嘆了一口氣道:“是上天把足下賜給了我。”
等李如微得知陸靖和子陽聯合的時候,震驚無比。
“怎么可能!”
李如微拍案而起,眉頭緊緊皺著。
江允灃上前,輕輕替李如微撫平了眉頭:“如微,怎么了?”
李如微只是搖頭:“不可能啊……陸靖完全可以隔岸觀火,袖手旁觀,怎么會出手幫子陽?這中間,難道是出了什么變故?”
江允灃明白李如微的意思,李如微的內心,自然是不希望子陽和陸靖聯合再一起的。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
江允灃道:“事情已經發生了,為今之計,我們只能想接下來的事情。”
“不對。”李如微搖了搖頭,“以陸靖的性格,他不該會如此決定……中間一定有什么我們沒有注意到的地方,這是重中之重!”
李如微難得跟江允灃一直堅持一件事情。
她看著江允灃,目光沉重:“允之!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們一定要搞清楚!”
江允灃看著李如微,緩緩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如微,你放心,我馬上派人去調查。”
江允灃很快便是找來了人去調查,而李如微坐在書案上,亦是眉頭緊鎖。
直到她和眾謀士開完會,見到鹿鳴極其自然地走進了言和處理公事的地方。
營帳里臨時搭建的醫署里,青清月看著李如微,愣了愣,問道:“怎么了如微,你是覺得鹿鳴有什么問題嗎?”
李如微搖了搖頭:“不是覺得有什么問題。”
若是之前,她還覺得相安無事,可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也發生了這種事情,她覺得有些不對勁。
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她卻是說不上來。
清月卻是有些著急。
鹿鳴也是她的朋友,李如微更是她的朋友,她不希望自己的兩個朋友之間有什么矛盾。
她拉住了李如微的手,道:“如微,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么你來跟我打聽鹿鳴,但是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鹿鳴她不是壞人,真的,你相信我。”
“好端端的,你怎么這么說?”李如微皺了皺眉,“我也沒有說她就是壞人啊,清月,難不成……你知道什么事不成?”
清月咬了咬唇:“如微,我的確瞞著你一些事情,但是這件事,我答應了鹿鳴會替她保密的,我不能言而無信,所以……對不起了,如微。”
李如微心中疑竇叢生,皺了皺眉,臉已經冷了下來。